寒说是。

镇上只有一家还可以的酒店，他们调研小组都住在这里。

季然又问：“那您什么时候离开？”

寒说：“理完工作就走。”

结果来得比季然想象中还要快，第二天上午他就收到消息，纵火的人是酒厂老总的弟弟。

兰亭酒业是他们父亲留的产业，当初酒厂规模还小时，由兄弟俩同时经营。因为经营理念不合，弟弟带着一分秘方走自创品牌，剩哥哥继续经营。

这些年来弟弟发展不太好，哥哥的事业却蒸蒸日上，一跃成为了本地的龙企业。

份制改革时弟弟就回来过，兄弟俩发生冲突，现在兰亭酒业一分专利方在弟弟手中，还有财务牵连，况很复杂。

“有儿坑啊，这事怎么不早说？”金石投行的人不满。

“虽然很气人，但还好现在爆了来，”leo说，“要是在送审前才知这件事，那才要人命。”

企业和投行本是一条船上的人，但也不排除会有一些蠢公司，把监机构和投行都当傻，为了上市报喜不报忧，刻意隐瞒缺陷。有友商就曾在申报前一周被企业背刺，损失惨重。

怪不得这次寒都亲自过来了。

他们又在当地留了三天，理了最迫、最棘手的方面，还有一些遗留问题则需要留给时间消化。

等季然回到沪市已是元旦，他只休息了一天，又不停蹄继续开始了工作。

除了工作，他还有自己的事要忙。毕竟元旦一过上就是寒假，他家人就要过来了。

三个人至少一周的吃喝住行，这对季然来说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而且现在住的房不太方便，他想攒钱换一个带卫生间的，不过这个需求可以往后靠一靠。

季然开始接一些商务推广，但他顾及粉丝验，并没有接太明显的推广，只是在评论区置了穿搭链接。季然有些愧疚，就仿佛是在利用粉丝挣钱，毕竟他最初并没想通过这个账号变现，可惜形势所迫……

当然，这形式的推广价格也不会太，一条链接2000块，季然一周发了两个视频，也才只有4000，对于一个家的旅行基金来说还是太少了。

思来想去，季然决定一场购直播，品类集中在女装和饰品。

他虽然预料到工作量会大，但没想到一场直播竟会如此麻烦。

光是选品就光了他所有空余时间，虽然是为了赚钱，但季然也不想推荐一些丑东西。

他会先在网上寻找好穿又漂亮的裙，通过初筛后，再询问商家是否愿意合作，如果愿意，他会让商家先寄一件样品过来，让他检验款式、布料、版型、工、上效果……大分都及格后，才会加直播推荐。

没想到愿意合作的商家比他想象中还要多，季然一周就收了十几个快递，天天忙得要死。

偏偏工作也让人无法息，年底有不少投行项目都在加班，因为客想赶在节前上市，季然除了本职工作要完成外，还被各借调，合寒理这些ipo项目。

导师还在他开题报告，这位导师对他很好，大二时指导他参加了院里的学术训练计划，后来就一直劝他回去读研，但都被季然拒绝了。

论文开题报告理说要线开会，但季然在外地实习，导师也破例允许他线上汇报，但季然还是迟迟没能提选题，这让他更加愧疚了。

所有事全都堆到了一起，季然恨不得变成一只八爪章鱼，或者分裂三个自己理不同的信息。季然天天玩了命一样加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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