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了老半天上司没有再继续发难，唐洛索也就不说了，把那些话都藏回到肚里。

“今天也要加油鸭……”他轻声读上面的字，“这是？”

少说少错，言多必失。在没摸清对方是什么脾气秉之前，三缄其才是正解。

唐洛：“……了。”

“随便。”

印象中他好像在家里的厨房看到过，老妈用来掐分钟菜。

目送上司离开的背影，唐洛舒了一气。压迫消失，空气的动似乎都轻快了起来。

“……唔，我觉得，写这封信的前辈格局小了。”几经忖度与思量唐洛清清嗓开说。

李秘书就指了指自己桌上的同款：“咱总裁办人手一个。”

秦璟把那封“忠告信”还给唐洛，后者当着他的面把信攒成了一个纸团。

秦璟抿了嘴，神复杂。

他所在的门是总裁办，总共6人，一名助理，三名秘书，还有两名战略规划研究员。

“秦总是雷厉风行的风格，跟着他，要有一颗大心脏，还要能适应度与快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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措辞他都想好了，就说那玩意伤肾伤血，没有就没有了，他也没有，不是啥大不了的事。

唐洛一听脑里的那弦瞬间绷起来，拿手机在备忘录上敲字：【要跟秦总，就得适应他的“”和“快”】。

“呃……需要这么细的时间理吗？”他捧着计时问。

他们的办公室在总裁室斜对面，唐洛门跟大家打了个招呼，走到工位就看到桌上放了一个加油鸭摆件。

他走去碎纸机把手里的纸送了去。东西是被粉碎了，上面的信息却很清晰地印在了脑里。

“……”秦璟嘴角微，好一会儿才问句，“你检报告了吗。”

“送你的小礼，唐助理，”边工位的李秘书说，“希望你在这里工作能开心。”

“……”

“我这拿去粉碎了哈。”

唐洛讪讪一笑，等着他继续问。心想如果问起那“没有生活”的瓜，他就象征安抚“心理扭曲”的上司。

“为什么。”秦璟淡漠问他。

“谢谢。”唐洛捧着他的小鸭，咧嘴笑了，低再一看，发现那只加油鸭不光是个摆件，还是个电计时。

唐洛：“工作度大，熬夜掉发，这显然不是天选打工人能说来的话！在我看来，规律的作息固然健康，但玩命的熬夜实在彩。我就喜熬夜，有跟黑白无常单挑的错觉。”

整理完文件柜，已经午四，唐洛去洗手间洗了把手，返回自己办公室收拾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