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泱角微微莞尔，眨了眨清透漂亮的眸，反问：“有什么区别吗？”

少女显然像是摸清了什么，语气一也不如上次那般警惕，反而勾着缠绵的尾音，难掩促狭。

霍钦盯了片刻，顷刻淡眉间似有若无的笑意，冷了神，语气也郁来。

“你应该去问问穆明远，他最清楚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你也不怕我将你扣在这儿，让你再也回不成穆家，只能在我这儿哭鼻。”

男人的嗓音沉冷，有意想压迫不耐的模样。

泱泱许久不曾听过这么没有威胁力的恐吓，倒是愣了好一会儿，而后忍不住轻笑声，桃眸都弯成了月牙儿。

“是吗？”

少女尾音上扬，语气显然又是同上次一般无二的嘲笑，压没丝毫要掩饰的意思。

霍钦半垂着，黑的双眸一瞬不瞬地笼着少女的笑容，罕见地几分怔愣之。

真是稀奇，他被同一个人调笑了两次，偏还生不半分恼怒，心中反而不受控制地滋生酥麻之。

反应过来之后，还不知晓应如何反驳。

最后霍钦只是抿了抿，侧过脸，低哼了声，不发一言。

泱泱只觉这男人在某一瞬间像极了虚张声势的纸老虎，半儿没察觉到他在别人面前是个什么样的疯。

不过她毕竟是带着目的来的，倒也不好太过分，于是稍稍正，步正题。

“所以，不是好人且神通广大的霍少爷……究竟想告知我什么？”

这衔加得实在敷衍，偏霍钦轻挑了眉梢，倒是又看向了泱泱，心愉悦了些的同时，完全没察觉到自己竟然颇为受用。

他稍稍俯从右侧的红木屉里拿一沓文件，放至泱泱面前。

“你看了便知晓。”

泱泱垂，也没客气，直接翻阅了起来。

越看，泱泱面上的笑容就越淡。

直到翻完最后一张，她才轻呼一气。

这些竟然全是由穆正鸿亲手签了名且盖了章的易文件和账册。

易当然无非就是那些军用品，最显的则是一些枪械原料。

其中有大半已经结款，但也有不少还未结清，商则各不相同，就连所属省城也都遍布各地。

显而易见，穆正鸿为了掩人耳目，特意从不同的卖家手中买所需之。

但既然这些账册现在都在霍钦手里，那这些商背后自然都是他一人。

当然，霍钦所持的这些商应该也只是占了大多数，还有不少其他散。

但光是这些数额，未结款项就已经达到了一个极其庞大的数字。

其实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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