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意让司机开快了些，很快便追上了穆语蓁和泱泱坐的那辆汽车。

看着前方车右侧那依稀可见的袅娜背影，又扫了旁神依旧锋锐的男人一，季永年一贯温尔的神变得复杂而微妙起来。

“穆大少爷，你今天太冲动了。”

“这五年过去，你在明，霍钦在暗，他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站在你面前任你置，你觉得可能吗？你信不信，在你扣动扳机之前，先倒来的人，是你。”

穆明远抿起，抬臂望向车窗外。

“我有这么多牵挂，怎么会真的开枪。”

说到这里，他的薄勾一个讽刺的弧度。

“霍钦最擅抓住别人的弱，也早知我不会真的开枪，从始至终，他都只是想看我愤怒，看我失去理智而已。”

这也是为什么霍钦会在离开前说他没有的原因。

他当然不会有。

霍钦这样的人，只会视人命如草芥，又怎么会懂他的一牵挂。

大帅府的基业，母亲和妹妹的命，都注定了他不可能孤注一掷。

他拧住眉。

“你不知，我只要一看到他就想起自己五年前的无能为力。至少在霍钦面前，我像个废。”

季永年却突然回想起那个男人的神，沉了一会儿，低声开：“我知你将那件事视为毕生耻辱，但实话而言，我并没有从霍钦看你的神中看丝毫在意。或许，他并没有纠结于过往的事？”

穆明远的神愈发冷。

“你是想说，一切都是我自作多？”

说罢，他又莫名回想起霍钦望向沈泱泱那在他看来极为刺的神，微眯了眯，呵笑一声。

“无论他在不在意，都是他挑衅在先。霍家再有钱又如何，在这世，手底没有军权，那就什么都不是。”

季永年心微动。

这还是第一次从穆明远的中听到这样的话语。

回想起穆大帅特意唤自己见面的那次谈话，季永年压睫。

如果这样反而令穆明远正了心，那未尝不是好事。

“那……那位沈小呢？今天见到了她，你还持你原本的想法吗？”

然而一直到车停在了帅府的大门，季永年都没有听到穆明远的回答。

只是，沉默又未尝不是最好的回答。

穆明远车之后，季永年就让司机再次驱车离开了。

望着前方被自家妹妹挽着的少女，穆明远不由自主就大步跟了上去。

后突兀地传来脚步声，两人当然注意到了，几乎是同时回过。

看清是穆明远，穆语蓁杏眸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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