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泱的自然而然地支在男人的肩膀上，垂眸看着前方，率先问：“褚市呢？”

但就是这样似乎并无一丝陌生的语气令褚聿目光一顿，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之。

“他只是需要亲自过来拿一份东西，你来的时候，他正好离开。”

“泱泱，你认识我哥吗？”

泱泱了。

“有过一面之缘，就在和程祁安第一次参加的那次饭局上，但那时候不知他是你哥哥。”

“只是不知为什么，刚刚在这里见到他，我并不觉得多么惊讶，就觉得……你们确实就是兄弟俩。反而是我，早应该想到的。”

褚聿拢住少女弯的手收了些，解释：“泱泱，我不是有意瞒着你……”

泱泱打断他：“褚聿，瞒着才是对的，你要是无缘无故告诉我，恐怕我反而会觉得有些不明所以。”

“我只是觉得，你对我太好了，我却没有给你任何回馈，我有些承担不起……”

然而褚聿受着少女说话时落在自己脖颈的清浅气息和背上纤弱无骨的柔，心中早已成一片。

“泱泱，就像你对我说的那样，有些东西并不是义务，给予我回馈也并不是你的义务。”

“如果只是因为别人喜你，你就要给回馈，那我不是更加有得苦恼吗？”

这是句玩笑话，却令泱泱睫微颤。

“但是褚聿，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和你想的并不一样？”

褚聿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住一瞬，又很快恢复了原本的步伐。

好一会儿之后，泱泱才听到了男人的回答。

“我喜的是你。”

“一样也好，不一样也好，都是你。”

……

程祁安是在第二天早上才从孟岩得知泱泱请假的事。

“程总，泱泱这么努力的人会在这时候请假，看来她确实是非常不舒服，不会发生了什么事吧？”

孟岩不由目担忧。

他这话虽然是想提醒程祁安，但心里也确实是真的担心。

昨晚程祁安同样给他批了小半天假。

泱泱给他发信息时他正在吃饭，也就没有及时回复。

后来看到了消息，他便立追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需不需要帮忙。

然而泱泱直到现在都没有回复。

当然，尽如此，他也不可能在两人的关系显然还不明朗的况半夜突然告知程祁安泱泱要请假的事。

换其他人，这也只是职员不适请两天假的事儿，再平常不过，他也只能依照程今天一早就来汇报。

程祁安抬眸，瞥了一不远格外空办公桌，蹙了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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