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一言一行不矜不伐、温柔有礼，同他以往据数次观察所认为的别无二致。

而现在，他不得不承认，哪怕沈泱泱是骨伴生之人，也并不影响其姿容、天赋、，皆是世间仅有。

可惜这世间本就是如此，差错。

容奚已经转过来，目光淡淡地落在他上，眸中看不任何异常。

“了悟大师一如既往，总是选择恰好的时机前来与我相见。”

了悟不置可否，合掌：“仙尊无需有过多揣度。贫僧此刻前来，只是想提醒仙尊，须弥山之行已然结束，仙尊的命定之人此刻也已经命若悬丝，该抉择了。”

闻言，容奚垂帘，遮住中那一抹丝毫不似往常的沉冷，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提到另一人。

“释生佛为何没有一同前来？我想知晓，佛有何见解。”

听容奚提到释生，了悟却怔了怔，回想起他来此之前与释生的对话。

“了悟，可还记得修佛本心？”

释生的神淡然若，眉目平和。

了悟笃定。

“贫僧自然记得，见悟本心，方能顿悟成佛。”

“那你可识得本心？”

了悟低，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贫僧此生皆为苍生。”

释生却沉默了来。

了悟听到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又听到男人玉石般温的声音。

“那你可还记得，真如是万法，由随缘故？”

当然知。

于佛家而言，万事皆应随缘，不可妄加涉。

了悟心中一沉。

佛认为他此时的便是在行涉之事。

佛所言，对修佛之人而言，无疑有大的影响，轻而易举便可能影响佛心。

了悟不禁咬牙关，阖上眸。

“但了悟无法睁睁看着主降世，给凡间带来无可避免的灾祸。”

释生听言，目悲悯，好似真佛在规劝众生。

“苍生从不是由一个人是否受心控制来决定能否获得安宁。更何况，你如何知晓一定是灾祸？”

了悟微怔。

他当然知晓。

但不知为何，在男人足以勘破人心的目光之，他说不反驳的话语。

释生又继续：“吾虽未与沈真君有过多接，但她的心，甚笃。”

“了悟，有因即有果，若一意孤行，只会适得其反。”

了悟并不知晓佛因何有此言，但最后那句话，显然有些重了。

他静默许久之后，才前来宗门大殿寻找容奚。

“佛只言那沈泱泱心极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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