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事实如何，她自然不可能再给同样的答案，这么快就考验失败。

若不是还是心存想法，又如何会在死之后灵魂跟在容奚边？

那时候来到须弥山的原主，尚且什么都不知晓，更不知她好不容易回宗之后，等待她的便是被往日的师尊和同门要求自愿奉上仙骨。

而在那之前，就算她有不甘有不愿，但每一步都是自己亲自走的，她也曾沉浸在自己编织的幻想当中，庆幸自己在生死之际遇到了容奚。

“什么是心甘愿？”

石碑瞬间瓦解，烟消云散，她也很快被数傀儡包围。

“为一介孤女，有此三幸，难不已是受苍生眷顾吗？那些过往，不过是过云烟。泱泱确实偶有不甘，有不愿，但更多时候，心甘愿。”

至于那些同门，她本以为自己待他们付照顾，他们总会真的喜于她。

“泱泱还未修成真仙，当然会有喜怒哀乐。”

还是自她踏此界后，的骨就已经被察觉。

少女凝视着石碑许久，才轻笑声，原本清丽绝似仙的面容倏然多了丝层层靡靡的媚，的朱砂小痣也越发勾魂摄魄。

“我虽被府中贪婪人卖青楼，但那么多无辜善良的女终被困，无法逃脱，而我不但侥幸逃，还有仙骨，遇到师尊，这世间能有几人？这是二幸。”

她费尽心思所渴求的，他人轻而易举便能得到。

泱泱并现在还不确定到底是因为问心未通过考验，仙识才察觉到了原主的伪装。

真正的伪装，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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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这两个字如此醒目。

却原来这喜也能在短短数日便挪至另一个人的上。

毫无疑问，她的考验失败。

沉寂了许久之后，界中才响起少女轻柔的声音。

“心甘愿。”

“我确实是一介孤女，但众生苦难诸多，没有爹娘的孤儿孤女恐怕数也数不清，但我遇到了沈氏夫妇，他们收养了我，让我平安活到七岁。这是一幸。”

但她当然不愿就此表现来，伪装自己的绪早已成了她的本能。

之后，她便再也说不其它任何话语。

少女的话音落了许久，石碑上原有的小痣才化作云雾飘散，又瞬间凝成另一排令她神倏然顿住的小字。

“你怀骨，为何还觉得自己能拿到瑶池玉令？”

“师尊确实不曾与我亲近，但我已是他唯一的亲传弟，受诸多同门尊称一声大师，这是三幸。”

她攥了手，咬牙说四个字。

然而她不知的是，任何谎言在这里都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