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雨凰为什么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许仕则使劲回忆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细节清晰地浮现了来。

突然，他神一变。

没错，就是从他那天在门外见到聂雨凰开始，一切就全变了。

阿雨那么他，有危险都会将他护在后，绝对不会拿他挡刀。

也不可能是现在这副冷漠残忍的样，刚才还差掐死他。

最最重要的是，聂雨凰不可能谋反。

前世，她监国的那七年，他明里暗里试探过无数次，聂雨凰从来没有监守自盗的打算。

可如今，老皇帝还没死，聂铭也活着，她却成了大瑜的女皇。

许仕则越想越心惊，冷汗从孔渗，打了他单薄的衣衫，他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许仕则骨悚然地看着那张熟悉到骨里的脸，以及，那张脸上诡异森的笑容。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面前是一个从地狱爬来的厉鬼。

她是谁？

或者说，她是哪一世的聂雨凰？

见那女人伸手，许仕则吓的直往床角缩：“你别过来。”

祁安笑：“你怎么了？我是阿雨啊，你不认得我了吗？”

许仕则瑟瑟发抖，大脑不受控制，心里话脱而：“你不是阿雨，你到底是谁？”

只见那女抬起手摸了摸脸，诡异一笑：“哎呀，被发现了呢。”

猜测得到证实，许仕则差吓过去。

“你……你是人是鬼？聂雨凰呢？”

祁安缓缓朝他靠近，恻恻地：

“我就是聂雨凰啊，是那个被你欺骗背叛，国破家亡，万箭穿心的聂雨凰啊。”

“许仕则，不对，应该叫你皇甫世泽，被一箭穿心的滋味如何啊？”

许仕则吓的魂飞魄散，不住后退。

原来如此！

聂雨凰也想起了前世的一切，而且比他更早。

所以她才会有那些反常的举动，所以他如今才会这般凄惨。

她在报复。

报复前世所有伤害过她的人，就连她的父皇都没放过，聂铭此时大概也好不到哪里去。

而他许仕则，是那个害她最多，伤她最的人，她会怎么报复他呢？

思及此，许仕立刻挣扎着跪在床上，忍着伤崩裂的剧痛，一边磕一边忏悔求饶。

“阿雨，是我对不起你，我辜负了你，都是我的错，我给你磕赔罪。”

祁安冷笑：“我国破家亡，万箭穿心。还有大瑜几十万百姓的命，你准备怎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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