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祖一改人前的懂事乖巧，把他推倒在地，抢走了他的小老虎。

他还记得，梁语瞪着耀祖，自以为很凶地：“你嘛抢光宗哥哥的的东西，还说那么过分的话，快还给他。”

然后她被耀祖推了个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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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只会说：“你是哥哥，要让着弟弟。”

母，反而笑着：“这样也好，迟早都要有这么一天的。”

小时候，大概是十岁左右的冬天吧，爹娘带着他和耀祖去梁家客。

他非常喜那个小老虎，也很喜梁伯伯，因为这是一次有人对他说这话。

梁伯伯当时说：“希望光宗快快好起来，天天生龙活虎的。”

在家里，只要是耀祖看上的东西，最后都会抢走。

把完脉，开完药，大夫就离开了，离开之前对孙母摇了摇。

“我走了，你和爹就再也不用担心我跟耀祖抢什么，担心我让你们蒙羞，你们可以安心了。”

他让了很多次，可那次一也不想让。

但他就是忽然有了勇气，冲上前跟耀祖打了起来，两人在雪地里来去。

没人关心他真正的想要的是什么，只会敷衍地胡给他些什么。

那声音绵绵的，一气势都没有。

孙母忍着悲痛，颜笑：“娘去给你煎药，等你好了，娘亲自给你选个媳妇，保证比梁语漂亮一百倍，好不好？”

说完孙光宗就闭上了睛，大夫来了也不理。

给他的是一个翡翠小老虎，给耀祖的是一个翡翠小狮。

不知是因为真的很喜小老虎，还是因为有梁语在一旁看着。

爹娘对他总是不耐烦的，只会说让他乖乖待着，别生病了再给他们找麻烦。

耀祖恼羞成怒之将小老虎远远扔了去，压着他打。

孙光宗偏过去，一个字都不愿意和她说。

那时候，梁家还是首富，梁伯伯给他们兄弟二人都送了贵重的礼。

要在平时，他也就让了，反正他都习惯了。

她小时候可真好看啊，上扎着红绸缎，的兔簇拥着她面团一样的脸，像个雪堆的娃娃。

梁语明明害怕极了，还是上前拉扯耀祖：“别打了，爹爹说光宗哥哥不好，你快住手。”

也是，废嘛，是不值得多费心思。

不，曾经还是有人关心过他想要什么的。

“这个小老虎我也喜，现在是我的了，反正你这个病秧这辈也不可能生龙活虎。”

吃完饭，大人们说话，梁语便带着他们去后院玩。

又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