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赵承爬去，赵承双脚蹬地，连连后退。

两人再度撕打在一起，灵月化为狗，死缠着赵承就是咬，一接一。

赵承被灵月咬了不少血来，加上崩裂的伤，很快成了个血人。

赵承惨叫着胡打她掐她，将她半边都扯了来，血刺呼啦的。

两人都是一血，衣衫破烂，发肮脏凌，看着就像是两条疯狗在互相撕咬。

场面一时间有些……搞笑。

祁安看够了闹，挥手分开了两人。

她二话不说，咔咔几先折断了赵承的四肢，赵承惨叫着昏死了过去。

祁安看向灵月，笑了笑，灵月便以为族原谅她了。

她并没有疯，她刚才的所作所为是想让赵承死在她手里。

一方面是真的恨他想亲手杀了他，但更多的是想借此来博取族人们原谅。

你们看，我真的知错了，我亲手杀了害我们的仇人。

灵月手脚并用扑跪在祁安脚，扯住她的衣衫摆，不住磕。

“族，我错了，都是灵月的错，您罚我吧，只要您能原谅我，我什么惩罚都愿意接受。”

祁安居临看着她，问：“什么都能接受？”

灵月希冀地看着她，兴：“能。”

她也知自己的法太不是东西，但她真的知错了，好在大家都没事。

只要能回家，她愿意受罚。

祁安掏一把匕首往一递：“哦，那你自裁谢罪吧。”

灵月的笑僵在了脸上：“……”

她语无次：“我……我真的知错了……。”

祁安疑惑：“不是你说只要我原谅你，你怎样都行吗？我不想罚你，只想让你死。”

灵月疯狂摇：“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祁安：“哦，原来你所谓的知错了愿意受罚就是动动嘴，没打算付代价啊。”

童童的娘亲冷笑：“你不想死，所以你就骗我们去送死，难我们就该死吗？”

灵月转望去，以往对她无比的族人们都一脸仇恨地望着她。

祁安笑着：“这样吧，你去问问他们，只要有一个人觉得你不用死，我就饶了你。”

灵月爬到鲛人们面前哐哐磕，哭求：“都是灵月的错，我给你们磕赔罪，求大家看在以往的分上原谅我吧，我真的知错了……求求你们……”

很快，她的额就磕了血，混着泪和遍的伤，看着凄惨可怜。

祁安抱臂看着，她在验收自己的调教成果。

还好，鲛人们没有让她失望。

哪怕灵月将额都磕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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