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她不呢。

回到虚无空间，丽的青年魂魄上的怨气已经消失了。

他净净地站在那里，目光温柔地看着阿塔怀里抱着的嘟嘟，伸手虚虚地摸了摸。

最后，他微笑着用手语向祁安和阿塔了谢，然后就离开了。

祁安收了魂力，就看到阿塔抱着嘟嘟，小脸皱成一团，吁短叹的。

“怎么了这是？”祁安问。

阿塔吞吞吐吐半天才：“老大，咱们这样是不是有些……残忍啊？”

“什么意思？”祁安没明白。

阿塔：“就是……他们生前已经那么可怜了，死后还得受魂力失之苦，是不是有些……”

他说不去了。

祁安啧啧两声：“小孩大了，都开始懂人类的了。只是你学什么不好，非学本座最讨厌的病。”

“啥病？”阿塔问。

祁安冷笑：“圣母病。”

阿塔：“……”

祁安：“本座帮他们报仇，完成心愿，化解他们的不甘和怨气，代价就是他们的魂力。本座迫谁易了吗？”

阿塔摇。

祁安接着：“本就是你我愿的事，他们若是不愿意，本座绝不会求。”

“他们是可怜的，但是你随便找一个世界好好看看，比他们更可怜更惨的人多的是。

难本座要一个个去拯救他们吗？”

阿塔被说的哑无言。

祁安冷笑：“本座是睚眦，是上古凶兽，不是什么普渡众生的菩萨。”

“没有足够的魂力，本座恢复不了实力，你也化不了形。难我们要因为可怜他们，就等着被天死吗？”

阿塔都快垂到了。

他讷讷：“我不是这意思，我就是想着他们付了这么大的代价才报了仇。

而那些人渣死是死了，但还能好好的回投胎，十八年后又是一条人渣，就觉得不公平罢了。”

祁安神古怪：“谁跟你说他们能回投胎的？本座没告诉过你吗？”

阿塔猛然抬。

祁安神傲然：“凡是经我手死的渣滓，灵魂都打上了上古凶兽睚眦的印记，哪个地府敢收？”

阿塔睛发亮：“……然后呢？”

祁安冷笑：“然后，他们会成为无可去的孤魂野鬼。

睁睁地看着时间逝，世间万都好好活着。唯独他们，被印记一一腐蚀灵魂，直到渣也不剩。”

结局自然是魂飞魄散，而且是一一地看着自己消散却无能为力，钝刀割。

阿塔嗷一声蹦了起来：“你不早说。”

白白害他患上圣父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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