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玉觉得索然无味。

“我啊！我没有结婚，忙着工作，数得过来的亲传弟大概五十七位，他们的徒弟就不知有多少了，退休后返聘回京都大学任教，教过的学生大概有五百多个吧，没有仔细数过，现在遍布全国各地。

不过每年来看我的，给我寄礼的，多的数不过来。

至于照片和视频，我可没有那么大存的手机，也懒得存，你要看么？我可以翻他们给我发的一小分给你看看。

对了，你年轻的时候是什么工作的？对社会的贡献有哪些？”

黄静不兴的噘噘嘴。

她的工作都是卖丈夫面换来的，还是整理资料档案之类的枯燥重复工作，没啥好说的。

“这算什么，你连陪的人都没有，一辈真没意思。”

聂玉心里难过是一回事，外在的倔那不是的，她可是倔了一辈的，谁能杠过她？！

“嗯，你有意思，你有人陪，你的价值要别人烘托才能现，你真！继续保持，争取死在严树召前，省的他先死你没人陪，我走了，跟你们这些，一辈依靠别人，没有自我价值的人一起，真没意思……”

老人最喜把自己老了死了挂嘴边，却又最忌讳别人这么说她，黄静被气得快哭了，还没想到该如何找回场，聂玉先抬走人。

她还没挥拳呢！

“你还不知吧，我跟树召青梅竹，那几年多亏你，多谢你家当年庇护，他才能安然无恙，我们打小的谊，你走后我们就结婚了。”

聂玉能被人拿才怪。

“哟，合着你两个要靠严树召卖相才能得安稳呢！我要是不走，你不得熬成老姑娘，真瞧不起你，命运都不能把握在自己手中。”

“你……”

“好了，小静！”

后传来一人撒生气一人安抚的声音，聂玉也不回的走了。

嘴是嘴，回家之后面对空的房间，原本很喜的清净，一变得静谧到可怕起来。

她孤独太久，猛然想起来孤独这件事，居然无法忍受了。

在家写写画画，聂玉把一辈的研究，图纸，书籍，全都整理好，捐给京都大学堂。

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自己留着，这么多年，工资奖金退休金，一直存银行的，翻来看看，三千多万，全捐去。

住的房写明遗嘱，死后也捐给国家。

两个哥哥都比她大十来岁呢，这会儿都过世了，侄儿侄女们都当爷爷了，各自都过的不错，她一个活在传说中的姑就继续活在传说中好了。

料理好这些，她到休所小住两天，在一个午后的黄昏，躺在休所床上午休的时候，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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