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这狐媚，我娟儿才没留住，你这样的都不是好东西，我就该打小掐死你，省的到勾引男人，你个小狐狸……”

老年痴呆骂骂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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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反手格开她险些抓过来，被姜衡挡住，又要抓姜衡的手。

“是，你从小就待我，打我骂我侮辱我，在我还不懂什么是卖风勾引人的时候就说我是这样的人，等我大你却疯了，我以为这辈以为没机会报仇了，既然你还记得，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李源和程玲都被惊掉了，一时间都没想起来上前，姜衡见着老太太反抗，要用另一只手抓李若的脸，赶站过去，背对着老太太，用挡住了。

说着一脚踹向老太太盘，老人家七十多，有岁数了，一跌坐在地。

“既然你清醒，那我可就要报仇了，打小你就骂我狐狸，勾引人，走路扭一都要被你踹，你倒是说说，我勾引谁了？睁大你的狗看看清楚，我得像我爸，我爸像谁你不清楚吗？来，好好照照……”

“我不是，我没有，娟儿啊，我没有，你相信我……”

程玲视线模糊。

“老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经过姜衡的时候，拉着他的手腕一起了屋。

李若从姜衡后走来，上前拨开程玲，一把攥住老年痴呆的手腕。

李源听的心惊，想要拉开李若，伸去的手被李若冰冷的神冻住。

老年痴呆决不认，拼命挣扎，越老骨越重，还真有力气。

李若知上的疼痛不算什么，神上的打压才致死，看看原主一辈不就是打小埋的隐患么？

“都是因为你不积德，临了落个老年痴呆，你的病就是你的报应，我爷爷我姑姑其实都是你克死的，你看你痴呆了我爸才好些，你要是清醒着，注定要孤寡终，死了臭了，都没人收尸。”

李若不跟一个痴呆计较，对方已经不知疼痛了，报复回去也没意思。

“不是的，我不是，你胡说，我没有……”

老太太正在叫疼，李若凑到她的耳边。

老年痴呆又开始迷糊，这回更糊涂了。

“囡囡啊，你不好——”

光银白的面，清晰的倒映着老年痴呆一双微微吊梢的，老了鱼尾纹都是先扬后抑。

说着掐着她的后脖颈，把她摁在支撑光玻璃厨房的不锈钢上。

她看一程玲，没说什么，往屋里走。

看不上，一副狐媚相，打小说她两句就泪汪汪的装可怜，起开，我今天非要掐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