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梯间门等电梯的时候，厅务副钱从旁边的办公室来。见到他，就快步走过来，和他一块楼。在电梯间的时候，钱打哈哈，跟叶兴盛开一些玩笑。

“额”

钱看叶兴盛的犹豫，似乎明白了他的心思，就笑了笑，说：“嫌我这个职位是副的是吗？实话告诉你，我的职位虽然是副的，但是，的东西很多，非常能锻炼人，兼任这个职位，你会学到很多的东西的！你知的，厅务另外一个副肖琦志是个关系，个人工作能力不行，厅务几乎所有重要的工作都是由我来负责。你要是接替我的工作，我敢保证，你的工作能力会大大提！”

钱轻轻地了叶兴盛一拳：“你傻呀你？你是市委书记秘书没错，但是，如果不兼任某个职务，那就永远低人一等，将来没什么前途的。等任期结束了，你没成绩，只会被安排坐冷板凳。你不希望这样，对吧？”

钱开诚布公跟自己说这些，是对自己的信任。既然钱这么相信自己，自己有什么好隐瞒的？叶兴盛就把自己对综合一兴趣的想法告诉钱。

“真不明白！”

钱的一番话，让叶兴盛恍然大悟。钱说的没错，如果他看上哪个门的“官帽”，多到那个门走动走动，跟那个门的人混熟，再接手一些工作，时间久了，领导或许会觉得，他已经熟悉那个门的工作。时机成熟了，被安排兼任那个门领导的可能会增大！

“真不明白？”

“看你还聪明的？脑就怎么拐不过弯来呢？”钱拿手指轻轻戳了一叶兴盛的脑袋：“你看上哪个职位，就尽量多到那个门走走，多把那个门的工作争取过来一。你和那个门的同事搞好关系了，等于有了群众基础。在那个门的工作，多少会有成绩吧？就算没有成绩，领导也会看在里吧？等和领导关系很铁了，只要你委婉地提一提，兼任职务的事儿，也就到渠成了！”

老实说，厅务副这个职位也不错。只是，叶兴盛却早已把目光瞄准了综合一的职位。不怎么说，综合一是正，他兼任这个职位，将来由副转为正的几率将大大增加。而且，照以往和别的城市的惯例，市委书记秘书往往被安排兼任这个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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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电梯间，钱将叶兴盛拽到一个无人的角落，低声说：“小叶，你对你的未来有什么想法？”

“我怎么主动争取？总不能开问领导要官吧？领导会反！”叶兴盛苦笑了一，很无奈地说。

“那当然！”叶兴盛苦笑了一，说：“我何尝不想兼任某个职务啊？但是，我能想得来吗？得领导决定！”

“钱，您的建议很不错！以后，我会努力照您所说的去，多争取机会表现自己！”叶兴盛朝钱投去激的目光。

“这个问题，是得领导决定。但是，你自己也可以主动争取的！”钱语气有些捉急。

钱四看了看，见没有人，就低声问：“你对我这个职位觉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见叶兴盛仍然不大兴趣的样，钱皱了皱眉，说：“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我说说！”

“没错，我的职位，就是厅务副！”

“您的职位？”叶兴盛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明白过来了。钱快要退休了，他一退休，厅务副的职位就空来了。

钱嗤之以鼻，说：“那个岗位有什么值得你看好的？综合一全是一帮清的笔杆，你到那个门，不是我，你只要稍微理不好跟他们的关系，会被他们瞧不起的！而且，在那个门，你主要负责的还是文字类的把关工作，比如审阅调研稿、发言稿等等，多费脑啊！而且，这工作还容易跟秘书发生矛盾。所有的调研稿、发言稿除了你把关，还得送给秘书审阅。一份调研稿，你觉得没问题，但是，秘书觉得问题很多，这个时候，你该怎么办？拿回去让笔杆修改？他们会跟你闹别扭的。行让秘书通过？你还想不想混了？你有那个权力吗？现任赵杰为什么跟秘书黄立业积怨颇？还不是因为这些矛盾积累的结果？”

叶兴盛被这个无来由的问题给问得有些糊涂：“钱，您这个问题什么意思？我听得不大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