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香香？”

“兆之，咱们现在关起门来自己查，如果再查不到真相，那我们只能送你上官府了，到时候事闹大，对谁都没有好。”

陆兆之又变得吞吞吐吐，他额朝地，此时已经完全停了磕的动作。

“你真的什么都没？”

“香香……”

而他的再次沉默，又一次引起了他人的怀疑。

梁宥坐在上位，他闻味后不禁皱了皱眉。

“但你无故现在世的沈园，还被园上的人误成了贼，这已惊动了世和这么多人，你怎么说也要给世一个代吧？”

经验告诉他，陆兆之确实有事隐瞒，且还是不可告人的丑事。

“我……”

这香味很淡，不仔细分辨还真闻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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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寅回：“香香——”

众人仔细闻着陆寅说的那香香的味，其中四婶母的鼻最厉害，她是继陆寅之后，第二个闻味的人。

果不其然，为官多年的他很快看了端倪。

而陆寅因为是孩，他的五官之都比大人锐，自然是第一个发现的。

众人是听了四婶母的解释后，也才慢慢地嗅了味。

“哎，是啊，这兆之上有淡淡的香，而且还不是自然的香味，闻着倒像是女胭脂的味。”

陆老爷和林晚倾都很想帮他求，只是梁宥态度不明，真相尚未大白，他们不好随意行动。

陆远之嗅到香味后，立即观察了陆兆之的表。

梁宥面无表地盯了陆兆之许久，他不声无人敢求。

“可、可是远之哥，我真的没有偷东西，我真的不是贼……”

“那你是如何误沈园的？你真的不知此是何地？”

陆兆之今日还算带了脑门，他这立爬到梁宥脚前，磕求：“世、世……我真的什么都没，我是不小心到贵园的，请世恕罪，请世恕罪！”

孩的一句话，让众人目光的焦再次集中回陆兆之上。

如此去，这个案很难结案。

她低看着一直在自己边的孩，问：“你说什么？”

然后陆寅便指着陆兆之说：“叔叔的上香香，好香——”

他嘴上请求梁宥饶恕，不停磕，卑微到令人心疼。

玉兰堂沉寂了一会儿，众人正屏着呼等待之时，梁宥才开了。

他识得这香味，与他送给李彩华的那盒蝶香的味一模一样。

陆寅稚的声音骤然响起，林晚倾第一个反应过来。

“真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