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倾摸着孩的，夸赞他的学习能力。

“母亲，今天该读《论语》了。”

然而很可惜，即便找到了也无用，他本够不到那一层。

陆寅兴地冲到书架前，开始寻找书籍，林晚倾便趁这个空隙收拾他刚看完的书本。

“红。”

陆寅没有回答，只面无表地盯着陆航之。

“不要不要，阿寅要读《论语》！”

他知这么不对，所以在陆航之抓了个现行后，便停止了继续攀爬书架的行为。

虽不是很严重，但也堵得难受，连带着脑也会胡思想，她睡前总得要把这一日的事过一遍大脑。

林晚倾每日都会一两个时辰教他看书认字，或者学习规矩礼仪，等他再大，她就可以请夫了。

小陆寅的还不到大人腰，他站在那足有一个成年男的书架前寻找着自己想要的书。

“那这个呢？”

躺着确实舒服，可前的事尚未解决，林晚倾只到被什么东西堵着。

“我们接来要学什么呢？”

他大着胆爬上书架，可人才爬了最面那一层，这时陆航之走过来。

陆航之低眸凝视他，双手抱站了一阵后，便转向书架：“要哪本？”

陆寅后退了几步，然后踮起脚尖，望了望书架。

陆航之冷淡的声音传过来，陆寅立了书架。

他看了半天，别说他要找的《论语》，他连书架上摆了什么书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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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

陆航之还未熟睡，他忽一侧有凉意，斜看去，才发现陆寅踹了被。

“这是什么颜？”

陆寅呆呆地对着书架发呆，小小男孩儿也是有自尊的，林晚倾和婢女便在后面，他没有开求帮助，说什么也要自己想办法拿到手。

他缓缓起，轻轻地为林晚倾和陆寅重新盖好被，然后才悄无声息地睡。

半夜时，陆寅总会踹被。

“嗯，阿寅真，教一次就会了。”

陆寅是真的聪明，很多知识一学就会，读书也几乎是过目不忘，教他读书习字本不费力。

且因他和林晚倾是挨着睡的，所以林晚倾上的被也会被掀开。

扫了一后，他才在最上层那排书的右侧中找到了那本《论语》。

陆寅不解释，只默默地站着。

“读《论语》啊，难不是该读诗吗？”

“好好好，我们读《论语》，那去把书找来吧，没有书的话我们也读不了啊……”

慢慢躺去。

“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