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

那纤瘦修的手指最后将纯白的纸巾叠成了规整的正方形，向额，抹去了眉心的那抹血迹。

同一时间，猩红的瞳孔消失，客厅恢复了从前的模样。

齐言漆黑的眸幽暗邃，瞥了卧室的方向。

……

两天后。

秋天的风恰到好，徐徐拂面，带着清的气息旷阔的丛林草地摆放着白与粉的鲜。

圣洁的建筑有序排列，勾勒一幅欧式风格的画卷。

无数亲朋以此就坐，在牧师的带领，引导新婚的有人说的誓言。

牧师手里捧着圣经，沉开：“新郎齐言，你愿意接纳祁嫣为你的妻吗？对她温柔细心，尊重她的父母家人，今后不与他人发生，对忠贞，护她，守护她。”

齐言一裁剪得的白西装，如一张最纯洁最浪漫的画布，极致简约的白在他优越的姿尽显矜贵。

尤其是那张面庞，线条刻，俊优雅，在他看向旁的女时，那双瞳孔染上难掩的意。

他说：“我愿意。”

牧师转向另一边，“新娘祁嫣，你愿意承认齐言为你的丈夫吗？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支持他的事业，今后不与他人发生，对忠贞，尊敬他，陪伴他。”

不同于传统的大裙摆婚纱，祁嫣上的婚纱是的，绸缎布料沿着肌肤曲线贴合，勾勒迷人窈窕的材。

而在裙摆铺开如波纹一般的纱，层层叠叠，好似白浪中的枝，是坠人间最亮的那颗钻石，任谁看了都会被引。

她扬一笑，眉梢角媚意横生：“我愿意。”

接来，牧师举起圣经，开始祷告，为这段婚姻赐予祝福。

繁复低沉的古老念白如大提琴奏起的乐章传递每个人的耳朵。

齐言偏，与祁嫣四目相对。

她挑起眉角，似乎在等待什么。

齐言藏在后的手握成拳，这一天还是来了，他必须要指令了。

可他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他仿佛被撕裂成两半，一方面希望这场婚礼可以顺利行，另一方面他必须要手。

牧师即将念完他的祷告词，齐言不再纠结，他看向她，在她耳畔轻喃一声：“你现在，自杀吧。”

听到这句话，祁嫣似笑非笑回视着他。

哪有什么眠，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有什么好……

忽然，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祁嫣直勾勾看向婚礼现场的脚杯，她二话不说冲过去，众目睽睽之将脚杯摔碎。

破碎的玻璃碎片如透明的落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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