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祁嫣淡淡问。

姜慧娴起的艰难地动了动，“谢谢。”

想必没有人能比这位隗国公主更清楚侍寝是什么样的，所以在侍寝那天，她会突然派人传话，终止北堂殊的施暴。

说来，应该谢她。

姜慧娴弯腰磕，随后起，看了后侍奉的其他人。

祁嫣抬眸扫了殿，吩咐着：“都退，我和姜姑娘聊聊。”

人鱼贯而，最后走的两位丫鬟将殿门关好。

这毕竟是北堂殊的寝殿，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睛，说不定现在就有人听墙角。

祁嫣起，主动靠近姜慧娴。

她比姜慧娴要略一些，所以需要把低一：“我能给你的时间不多，小声说。”

“我要杀北堂殊。”姜慧娴冷冷看着她，“你帮不帮我？”

祁嫣底带着促狭，“我跟在北堂殊边，不仅不受苦，还会享荣华富贵，我帮你杀他什么？”

“他是你的灭国仇人，难你一都不恨他吗！”姜慧娴瞪大睛，双目赤红带着疯狂，“我本以为来到这里可以过上好的生活，但结果告诉我不是这样的， 我的嫡骗我！她本就是为了整死我！”

直到现在，姜慧娴才意识到自己不过是家族里的踏脚石罢了。

若大晋君王真的改了，不再杀后嫔妃，反而有加，这泼天富贵怎么可能落在她上？

她就是一枚探路石，是家里用来打探大晋君王的态度所投的破石。

一想到这，姜慧娴中的泪便了来，她怕刺激到嘴上的伤，迅速掉了。

祁嫣将姜慧娴的神动作看在里，她替她捋着发，“若你能好好活着，我们再谈合作的事吧。”

姜慧娴中疑惑。

可祁嫣不再多说什么，坐回椅上继续梳妆，吩咐阿愿送客。

理很简单，姜慧娴这般明目张胆地来到寝殿找她谈话，北堂殊不是傻，他会好奇姜慧娴都说了什么。

待姜慧娴回去，极有可能面临严刑拷打。

祁嫣怎么可能现在答应她，万一姜慧娴受不住折磨把她卖了，即便自己有一百脱的理由，也会在北堂殊心中留芥。

她只能谨慎，再谨慎。

只要姜慧娴过了酷刑这一关，她们就能合作。

半个时辰后，北堂殊散朝回殿。

“听说姜慧娴来找你了。”北堂殊一边净手一边随意。

“是，说了两句话。”

“她想让你杀孤？”北堂殊中闪过一抹厉，这个女人的心思不难猜，刚受刑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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