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知她心中所想，阿愿立刻：“不是的，今时不同往日了，那些的女都兴得很。”

午后的光温舒适，季微凉的风拂过，带来阵阵香。

北堂殊斜倚在浮芸的宝座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阶叩拜的五名女。

哪怕她咬伤他，抓伤他，他也觉得没什么可生气的地方，毕竟这是驯养其中的一环，驯兽师受伤也是正常的事。

不过他对其他女人便没那么多的耐心了。

他发现投喂一只随时会咬人的猫，可以拥有极大的乐趣。

这几个月来，北堂殊的残的确收敛许多，虽说手段依旧毒辣，但没有像从前那般肆意杀了，无论是朝臣还是百姓，都能察觉到其中的变化。

她们穿着得的裙装，簪，恭敬温顺。

几人心思各异，都期盼着这位年轻俊的君王可以选择自己。

等什么时候这只猫儿磨平了指甲，失去野，说不定自己就将玉玺的位置吐来了，他有的是时间和她耗。

“大家都被酷刑折磨怕了，只要陛生气，必定是血成河的，可最近听说陛的脾气好了许多，那些女便觉得能成为第二个姑娘，今年居然自荐大晋王，这会儿正在浮芸争奇斗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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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知她们从何得了消息，说什么陛不再杀妃了，反而专您一人，您不仅没有受伤，还过着锦衣玉的生活。”

北堂殊凤微阖，语调慵懒：“安排吧。”

北堂殊准许的话音刚落，阶一位女便发惊呼声，她匆匆抬起，与他对视一番后耳薄红，意识到自己失态再次把低去。

“什么？”祁嫣手中的石榴差没拿住，“兴？”

场，她们不是恐惧就是张，没什么好看的。

青鸾皱眉，冷：“成何统。”她看了册，对上了这位女的名字：“姜慧娴，上穹国大臣的庶女。”

这倒不是北堂殊变了，而是他近日来找到比折磨人更有意思的事——养。

听说那位公主就是一次侍寝之后得了势，既然她可以，她们必然也行。

听见名，姜慧娴之毫不犹豫地跪：“臣女只是意外，一时失态，还请陛责罚。”

闻言，阶的女皆喜。

青鸾将她们的名字登记在册，询问北堂殊，“陛，今夜要安排侍寝吗？”

“陛……”阿愿压低声音，“陛虽然残暴，喜杀，但多年来，也就征战赋税之事引百姓怨声载，除此之外，在利工农业之类的方方面面，颇有建树，所以这么多年，在这样的酷刑之没有造反的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