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北堂殊便从小书房中走了来，“醒了？”

他鲜少穿这样素净的衣袍，阅书姿势虽说懒散，眉却极为认真，少了几分邪肆，多了几分慵懒随和，那微微上挑的凤眸里映着烛火的微光，难得铺上一层温柔。

那些狰狞的凶兽各个目眦裂，栩栩如生，仿佛一刻就要从墙上来。

祁嫣原本以为北堂殊所说的调养有更一层的义，比如折磨和待，谁知竟然是字面意思。

她连着嗯了两声，说是不回答，却也应了，说是回答，到底没说什么。

北堂殊的寝殿十分宽敞，左右两边分别是两隔间，一是浴池，一是小书房。

御医又吩咐了一些调养方面的注意事项，起告退。

她缓缓起，在殿中看到了微弱的烛光。

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响在静谧的夜晚中尤为清晰。

她艰难地起，虚弱地说：“不论刺客有没有抓到，这里应该没我的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近日来饮要清淡，忌腥、忌甜、忌辣、忌冷……”

北堂殊被她漠然的态度引起笑意，他唤人来亮灯，人鱼贯而，一批人负责亮殿烛火，另一批人端着乎的吃来。

那小书房此刻正着烛，她起顺着烛火的方向走了过去。

“嗯。”

月亮悬，偌大的寝殿十分空旷，清和的月辉透过窗洒了来，照映在浮雕墙上。

穿过轻薄的纱幔，小书房前用镂空雕的扇门了隔断，再往里瞧，北堂殊正靠在一张榻上阅书，旁的矮桌上随意扔着几本奏折。

他一袭白衣，绣着银丝祥纹，后是摆满了古籍善本的书架，满满堆了一整墙，尤为壮观。

脚凳歪斜地面发的声音尤为刺耳。

她听得直皱眉。

她只好装作初醒榻的模样。

她环顾四周，如今已经缓过来了，知晓这是何。

“回哪？”

“永华殿啊。”

残暴君王（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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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毫无瑕疵的指骨勾起一张书页翻过。

喝了药后她昏昏沉沉地睡过去，醒来外面已是黑夜，一时间她也有些恍惚，不知自己睡了多久。

北堂殊狭的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哪都不用去，今后你在这住。”他摸上她的后脖颈，轻轻着：“孤亲自调养你的。”

“嗯……”她一时也不知应该说什么。

祁嫣不动声地回，小心翼翼没有发声响，却在即将上榻的时候踢到了脚凳。

“御医让你这几日静养。”北堂殊站在不远，双手负于后，借着半边月光与半边烛光，仙姿玉，相貌堂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