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殊。”她轻轻念着他的名字，在她柔和来的时候，声音别样透着别样的。

她气吐如兰：“只要我活一天，我就会想办法杀你，即便如此，你也敢把我留在你的边吗？”

她每说一个字，面庞便多凑近一分，最后竟与他的嘴轻轻贴上。

柔的通过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北堂殊没想到她居然这般大胆。

更没想到她会对灭国仇人这地步。

这诡异的禁忌如同一无形的羽，在他的心尖上轻轻划过，却抓不到它。

既然她送上门，明目张胆地撩拨，真当他不敢留吗？

他倒要看看，她能用什么样的手段杀死他，她到底能为了心中的仇恨忍到何地步。

北堂殊猛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主动咬上她的，撬开她的牙关，加了这个吻。

她开始挣扎起来，试图阻止他的侵略。

他的凤眸带着狠戾，大手抚至她的脊背，方才她摔倒时，上扎了几块细小的碎瓷片。

他摸索到其中一块，指尖毫不留地将了去。

“唔……”

祁嫣吃痛呜咽，里闪着泪光。

瓷片钻里，又麻又疼。

北堂殊着她的，嗓音沙哑：“今夜起，你侍寝。”

残暴君王（10）

日光渐盛。

北堂殊前去上朝，在他走后，祁嫣今夜侍寝的消息便放了去。

立刻有数名女涌，每个人都端着托盘，托盘上摆放着香油与饰品之类的件。

与此同时，两名年过甲的老御医挎着药箱匆匆赶来，为祁嫣医治上的伤。

即便老御医年纪大，到底男女有别，所以脱衣一事便给那些女去。

祁嫣扫视了一圈，其中一个瞧着熟，正是凌晨在殿外守夜的小丫鬟。

小丫鬟端着盘，把脑袋垂得低低的，只能看见脑袋上梳起的发髻。

祁嫣看她顺，把人喊过来，“你叫什么名字？”

小丫鬟磕磕地说：“回姑娘，婢叫阿愿。”

“阿愿……”祁嫣轻重复了一遍，“你来帮我脱衣吧，麻烦了。”

阿愿连忙：“姑娘客气了。”

阿愿伺候祁嫣将衣衫褪去，被碎瓷片扎得千疮百孔的雪白肌肤，每一伤都浸着血。

那脊背便如冬积雪被溅上珠，化的雪凹陷去，一块又一块。

老御医立刻对祁嫣行医治，将所有的碎瓷片轻轻夹来，伤用上好的金疮药敷着。

从始至终，祁嫣都没吭过一声，将所有疼痛咽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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