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你有什么话尽可以和朕说”如今也得到了它应得的回报。

卫景珩心底倏然升上来一庞大的，他微微蹭了蹭她的手，轻声：“好。”

又有什么不能和她说呢？

她的肚里有着他们的孩，是他足以托付信任的人啊。

陛，该您说了

卫景珩掀起帘，好不容易好了心理准备可还是在开卡住了。

“朕那晚……”

他想了想觉得直接说并不好，转而与她说起她不曾知晓的往事。

“朕还为皇的时候并不受，父皇最的是他的皇后，最喜的孩自然也是皇后的儿，她的孩被立为太，皇后却还是担忧于我们这些年于太的皇……”

“但碍于名声或者说父皇的底限，先皇后并不敢在明面上苛待我们这些皇，所以她在暗地里心积虑地为我们选上了糟糕的皇妃。”

“朕和两位兄的皇妃无一不是家事低微，族中无弟的女，说到这里朕也不得不赞叹于先皇后的光甚妙，她看中的女无一不是空有外表的蠢货。”

听着“蠢货”这个词从帝王的中吐，虞亦禾有些意外，或许是为了替她解答皇后为什么是个蠢货，他说了许久皇后愚蠢的事迹。

“或许你要问朕为什么留着她那么久？”

卫景珩的手放到了她的腹，还未回答就觉他的手上又被一只手覆盖住，虞亦禾纤细的手指穿了他的手指间缓缓收，温柔的声音在床铺间响起。

“因为那个时候的陛很善良吧？”

十八九岁的年纪，不得的皇，无权无势，还是有些青涩的少年啊，虞亦禾用目光描摹着前这张青年时期的脸，不禁在脑中构思一个更年轻些的他。

他那样年轻的时候就要承受那么大的压力了么？

卫景珩没有否认这个说法，他轻轻笑了笑，任由那只要比他小上许多的手罩在自己的手上，受着来自于孩与人源源不断的意。

“总之，朕觉得她也只是被选中的无辜之人而已，而且瞧着也不会是这天的继承人，娶谁又不一样呢？”

虞亦禾懂了他的言之意，即使这个皇妃他并不喜，也可个摆设放在府里。只是她依旧为前的人可惜，依照他这样的份该那些知书达理的贵女们呀。

“后来，怀仁太突然就没了，一夜之间天变了……朕有些不明白，他病病歪歪撑过了那么多年，怎么忽然就没了？就像是笑话一样，很快先皇后也没了，朕和母后最讨厌的两个人，半年之去了个净。”

“朕时常觉得朕的皇位是捡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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