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妃没有不同意的理，当日就准了此事，第二日虞夫人便急不可耐地了。

这次她没再先去虞亦芙的中而是直接到了灵和殿。

依旧是清霜接待，可虞夫人见到她心里便有些悚得慌，连带着步伐都慢了来。

“娘娘还在梳妆，请夫人在外略等一吧。”

清霜把虞夫人引到正殿，请她坐到椅上又给她奉了一杯茶。

虞夫人隐约察觉到不对劲，笑着：“我是娘娘的亲娘，何必这么客气，叫我去不就行了？娘娘也不必梳妆。”

清霜却笑不笑回应：“你是娘娘的亲娘不假，但娘娘如今是陛的昭仪，娘家来人，见客自然是要梳洗的。”

一个“客”字叫虞夫人脸上的笑意僵，她张了张嘴，怎么都觉得这个丫在怪气，但最后还是忍耐了来。

今日来是有事相求，不能浪费心在女丫鬟上。

见虞夫人神不好了，清霜心好了，她施施然转了殿。

殿的虞亦禾哪里是在梳妆？正摸着来福呢。

她见清霜来也没问虞夫人如何，摸着来福和众人说笑。

“来福前些日总是神鬼没的，早晚不见猫影，现在倒是回来了，也不知什么去了。”

在里生活了多年的扶娥倒是有些猜测，她瞥了一来福，说的十分明白。

“娘娘，二三月正是猫儿叫的时候，来福也大了，前些日估摸着去找其他的公猫了。”

这话一，虞亦禾愣住了，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脸有些红，赶忙把来福放到了榻上，佯若无其事：

“替我梳妆吧，也不好叫她等太久。”

说是梳妆其实也只是盘了个简单的发髻又上几素金簪罢了，又了件外衣便去了正殿。

虞夫人就这么看着虞亦禾被扶娥清霜二人护着从殿走了来，那起的腹实在是引人注目，让她忽略了虞亦禾未曾盛装这一件事。

她愣愣地从椅上站了起来，竟忘记了行礼，虞亦禾坐后也懒得再与她掰扯这些虚的，压了压手，“坐吧。”

虞夫人又愣愣地坐，看着虞亦禾的腹，眸有些惊讶。

“娘娘，这有几个月了？”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尴尬，自己这个亲娘连女儿怀几月都不清楚。

虞夫人连忙在心里算算日，可虞亦禾还是先她一步告诉了答案。

“五个月了。”

虞亦禾早就不指望虞夫人能对她有什么关心了，低摸了摸腹，角这才有一丝笑意。

“娘娘这胎倒是显怀。”

想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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