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摆了摆手，叫他不要过来，抹了抹角的泪：“过去二十多年哪里能找到？当时也就是这样…打杀几个女太监，最后不了了之了。”

“她只是个公主呀，都有人要害她……”

听着这些，帝王的心中愈发地烦躁愤怒，不禁咬牙：“真是该把她们都赶去……”

“要那么多女人什么？除了勾心斗角，没有一丝用……脆不选秀了…”

闻言，太后抬起看了这个儿，愣怔了片刻，竟也觉得这个提议很好，“不选也好，只是这事还需从计议，循序渐才是。”

“最要的是，还是要多些嗣，你才好堵着那些老顽固的嘴。”

帝王沉默了一刻，绪依旧不大好。

太后也收了收自己的绪：“那你打算怎么理？此次蒙受冤屈最大的还属那孩吧?被人陷害，被边人背叛，还摔了一跤，真是可怜。”

卫景珩不自禁地挲了一腰间的香，轻轻颔首，却又有些好奇，“母后怎么一也不怀疑她呢？幕后之人都设计叫旁人怀疑她呢。”

面对儿的提问，太后睨了他一，“你的老母亲还没傻，她初初哪里有手摆这么大的局？”

“便是虞昭媛……她有能力，但是她太犹豫了，不太像她的风格，不过也未必，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听着母亲对虞亦禾的评价，帝王微微笑了一，“既然母后也觉得她是冤枉的，受了委屈，那……”，他捡起桌上的一张宣纸，递到了太后的面前。

“朕决定再给她升一升位份，母后觉得这些封号哪个适合她？”

太后接过那张宣纸，定睛一看，竟然有密密麻麻的十几个字，她一一念声，“温、静、舒、宓…顺、惠…娴…”

半晌，她放了那张宣纸，微微摇了摇，“都是很好的字，也符合她的，只是那个孩未必会喜。”

“为何这么说？”

卫景珩有些讶异，却见自己母亲垂眸，角的笑有几分无奈，“你觉得她愿意如此这般温柔和顺吗？”

太后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眸光倏然变得悠远。

“平刚去那会，她们为了安抚哀家，升哀家为昭仪，封号‘柔’字，你可知哀家当时有多么恨，恨得想把所有人都杀掉，哀家的格从来都不‘柔’，哀家讨厌这个封号。”

“这里的女人对于帝王来说都如同凌霄一般，她们要攀援着帝王爬的更，所以无论雷霆雨，她们都要受着，没人问过她们自己的想法……”

太后收回视线，落到帝王上，轻声：“或许你可以再拟几个字，去问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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