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您……”

“你难不喜吗？”

……

再一侧首便瞧见一张温柔沉静的脸庞，当然仅止于脸，再往瞧便是浮在玉肌上的暧昧红痕，至于锦被遮住之，更是令他不释手却难以掌握。

中萃中，瑞兽金炉燃着安神香，闻着静心凝神，虞亦芙却始终睁，她侧首看着窗格上横条，暗自神。守夜的人，轻手轻脚地走来，熄灭桌上的几盏灯却被她挥手制止。

也许只是片刻，又或者已经过去许久。

她虽不是，但若是从怀上宁宁开始算起，她大略已经有四年未曾过，昨晚的那一遭竟让她回想起初次的时候，现虽没曾经那么痛，倒也还有几分酸胀。

虞亦禾咬住，依旧难以自持，她伸手臂挡在双眸上，遮住了那媚无边。

苦了在外等待的大总，听着里隐约传来的动静，他急得到转圈，却不敢敲一门。

……

纱帐，浅淡龙涎香渐渐混了旖旎味，甜得腻人。

清醒之时，他第一时间察觉到边的温柔，她这丰腴的手极好，让他十分尽兴，也因此昨晚很失了些克制。

“沉默在朕这里便是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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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怀抱着疲力尽的人共梦乡，紫宸外仍有不少未眠之人。

又过了不知多久，与虞亦芙才对自己：“我难受什么？该难受的是她们才对……”

再后来，她觉得他之前的脾气好温柔自持都是骗人的，明明在某些时候很是野蛮不温柔。

虞亦禾很有些羞恼，但她已经没了和他计较的力气，　她微微侧过去，避开他炽的目光，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如同投一颗石，再次搅动起刚刚平静来的潭。

这奇怪的一句话却让守夜的女一个瑟缩，她知晓自家娘娘小产的时候还在三月末，那日雨绵绵，格外得有些冷。

不过帝王显然没准备放过她，昏暗的床榻上，两人再次对视便如柴烈火，一便起。

后众人睡得如何卫景珩不知，他也不关心，他只知自己睡得很好。

“放着吧，本看着和。”

夜已渐。

虞亦禾睁后便对上了这么一双暗沉的眸，残存的睡意当即去的一二净。

陛，您忘记今日还有朝会吗？

微哑的嗓音更是起了某火焰，壮的手臂搂着她往自己这边又靠了靠，虞亦禾当即息了声，害怕再发生一场幸事。

帝王终于没了一步的动作，他拿走遮羞的手臂，在她的耳边落一吻，声音暗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