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至亲卖掉，被人活生生扭断手脚，那该有多痛！

而这么小的孩被卖去还能找回来，其间经受的苦难，顾念之不敢去细想，她也轻轻带过。

当怀着希望终于到家，等待她的是又一次遗弃她说自己不会哭，大约是因为泪都了吧。

顾缈兮可没那么纤细的神经，不像顾念之一样同受。

她只是理顺了阿妩的行为逻辑，但并不认同。

这样报复太麻烦了，还牵扯了不相的人，不如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来得快。

阿妩歇过气来，接着：“我爬到西怀山，以为自己要死了。潭神救了我，还让我可以为所为。潭神心很好，顾缈兮，昨晚骗你是我不对，我向你歉，你要打我骂我都行！只求求你离开杨柳村，求求你不要伤害潭神！”

说到后来面哀求，显然潭神在她心里占有很重要的位置。

顾缈兮没说话，站起来看着这个破旧的小山村。山清秀，空气良好，却有着这样的罪恶。

顾念之艰难地：“你弟弟和你呢？”

阿妩理理耳后的发，淡漠地：“何必明知故问。”

顾念之默了一，遥指西怀山，叹息：“这些人又是怎么回事？他们大分都是外地来的吧？”

阿妩笑：“我对他们很好呀。你没发现他们每天都很开心吗？杨柳村有两类人，一类是像你们这样的外来者，我赐予你们快乐；一类是像柳大树这样的本地人，我让他们随时都活在痛苦中！哪天活不去了大可自杀，我绝不阻拦。”

想必杨柳村原来的村民们，在她受苦受难时也未伸援手，导致她恨屋及乌，可这些都不能为她开脱。

因为自己的痛而让别人也痛，这不对。

顾念之沉声：“阿妩，冤有债有主，除了你的父母，其他人都很无辜，解了幻术吧。”

阿妩扑到他怀里：“我不想一个人，我要大家都陪着我。”

顾念之沉默，有一没一的抚摸着她的发。

顾缈兮忽：“怎么没有老人？”

阿妩满不在乎地：“不知为什么，人们一过五十岁就会清醒过来。我送他们去陪潭神。”

一过五十就自解？看来这幻术的确没那么厉害。

顾念之推开她，正：“阿妩，不要再错去了！带我们去找潭神！”

在他认为自己是杨增的那段时间里，有着在阿妩的指挥和村民们一起绑人沉潭的记忆，可是死活记不起确切的地在哪里，不用说这又是潭神的法术。

阿妩看了他半晌，忽然切地：“杀了我吧！我早就活够了！”

顾念之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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