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父亲不但没有半敬，简直没把他当人看。

到绳，应该是想绑她。

还真想见识见识这杨柳村的潭神！

其他村民们对他们的异常视而不见，都很兴她即将被抓住。

阿妩先是一愣：“你能看见鬼？”

她忽然站住，偏笑：“你真是铁石心，我喜。”

顾缈兮没被她吓住，换了个话题：“杨柳村里有很多鬼，他们死了都没能回家。”

阿妩笑：“是啊。不过他们都没你乖，我会让你死得痛快儿。”

也许她有很很悲伤的故事。据说每个罪犯背后都有段悲惨历史，但那并不是他或她犯罪的理由。

说话时到了一山脚，顾缈兮正想背她，就见她从前拿个海螺了起来，发呜呜的暗哑螺音。

顾缈兮静了一会儿，又：“我没有被控制，你似乎一儿也不奇怪，甚至不问我原因，为什么？”

阿妩漫不经心地：“每年总有几个是清醒的，我见得多了。”

顾缈兮语气也很平淡：“他们都被你以失心疯的名义沉潭了吧？”

每年？还见得多？

阿妩笑：“你猜。”

柳大树目光怨毒，却抿着，没敢说半句话，只低着走路。

喝令村民们去活，着拐杖往院外一步一挪，她行走不便，快半个小时了才走到村。

顾缈兮推开杨大志，走到阿妩前：“行了，祭潭神是吧？我跟你走！”

她踩着他的大爬上他后背，用拐杖敲了敲他的，笑：“儿儿跑得快，今天可以多吃一勺料！”

阿妩叹：“这你可就错了，我很想要人怜悯我。只是谁都没那份闲心，他们宁可对小猫小狗好，也不愿施舍我。”

阿妩笑咪咪地：“这才是乖孩！”

没多久，她父亲柳大树不知从哪儿飞跑过来，气吁吁的跪在她面前。

顾缈兮平静地：“你残了，心可没残。不需要任何人怜悯。”

顾缈兮很有耐的跟在她后面，并没有上前扶一把的意思。

阿妩咯咯笑：“我是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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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会这样！

继而一喜：“真好，他们没走，生生死死都和我在一起！”

就不知这病是她自己本来就有的，还是被那潭神害的。

顾缈兮无意探究，：“为什么要把杨柳村变成这样？”

往山上走了十多分钟，阿妩看着顾缈兮又是一笑：“你的心真冷，我更喜了。以往那些清醒的人，总说我不该这样对父亲，还骂我是牲畜，说我要被雷劈。这些人我让他们死得很慢，很慢。”

顾缈兮认真地：“你脑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