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本人才知，贺方很不上相。

只是聊着聊着，褚宜觉得不对劲了。

【急事吗？】

【明天有事，抱歉】

最近最火的是一国产科幻片，据说票房节节攀升甚至有可能打破国产票房纪录。李雾山说的应该就是那片。巧了，上周和三号相亲的时候，三号也约她一起看来着。

第二天，褚宜在约定时间到达了茶餐厅，贺方比她来的稍早一些，看到褚宜很殷勤地迎了上来，替侍者的位置接过她的外。

褚宜皱着眉打字。

刚拿起一条白的针织裙，褚宜想起上一条在相亲局中壮烈牺牲的浅裙，最终还是放手中的织，换了件红棕材质易清洗的上衣。

失业让褚宜拥有了大量无所事事的时间，在首都她朋友不多，曾经关系不错的同事在公司裁员之后槽或者回家，也不怎么联系了。因此除了偶尔门陪晓瑄逛街备婚，她大分时间都在家里平躺，顺便给朋友圈动态赞。

静静卧在床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褚宜拿起来看，李雾山问她【明天有空吗？最近有电影上映，听说很好看。】

【嗯，有个朋友要结婚，我陪她试婚纱。】

上明明是她先说“以后常联系”，微信上的回复依然是“早安”、“晚安”或者没有意义的表包。

李雾山发微信邀请她看电影的时候，褚宜正在挑第二天相亲的衣服。

但李雾山和三号一样不好敷衍，他又追问：

褚宜思索了几秒，使用了同样的拒绝话术。

不是贺方不好，而是太好了。他说话妙语连珠但不自顾自输，经常停来引导或是倾听褚宜说，时时有回应，没让她任何一句话落到地上。

他的五官比照片里还要清秀几分，发认真打理过，上散发着须后清的味。尤其说话的时候一双桃落在褚宜的上，任谁都要心神摇。

还好李雾山没有继续问她周日或者周是否有档期，简单地说了句“恭喜你朋友”就退了本次谈话。

现代人不喜“相亲”这个词，他们更喜用 datg 之类的登词语来描述这类求偶活动。褚宜倒觉得相亲没什么不好，不将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偶遇和碰撞，两个人坐在一起，换意见，互相了解，再没有比这更有效率的友方式了。

褚宜在心里狠狠给贺方打了个九十五分，这在她丰富的相亲史上还是一回。

她在努力克制自己说“次一定”的习惯，没有次的“次一定”就是画饼，画多了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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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瑄是个很好用的挡箭牌。

褚宜松了气，凝视手机片刻，继续挑选明天的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