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宜咬着，终于不再迂回：“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

“什么事儿啊这是！”褚宜狠狠骂，不知是骂竹叶还是骂李雾山。

“之前给你介绍工作的时候，没说荟园是我爸妈开的餐厅，是因为……”

语文老师知你这么阅读理解吗？

探讨一。”

“是因为你觉得如果你说了，我一定会拒绝？”李雾山反问她。

褚宜找李雾山当然不是为了学习。两人站在竹林夹间，李雾山的双手还捧着托盘，盯着褚宜等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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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李雾山语气冷淡。

此时他几乎能回忆起褚宜当时小心翼翼给他递来名片的样，她的隐瞒于善意，无可指摘。说到底，还是他自己的问题。

李雾山明知故问，褚宜却自觉理亏。

褚宜以为这笑是对她的嘲讽，心脏骤然发酸，再声时便带了三分委屈：“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他能怪褚宜什么呢？怪她细致贴心，连施以援手都要避免伤害到他一无是的自尊？还是怪她不了解自己，将他看作一个狭隘又自命不凡的人？

褚宜瞪着他的背影气得跺脚，伸手拽了一把从围栏隙生来的竹叶，却没想到老竹叶片又又韧，扎得手心发疼。

褚宜被李雾山的恶意曲解惊呆了！

李雾山心里盛着一潭突突冒泡的岩浆，他怕自己再留在这里会再说什么无法挽回的话，移开视线走开。

李雾山嘴角上挑，中却没有笑意：“我不会拒绝。”他会拒绝老田给他的钱，却不会拒绝一个合规且各方面都不错的工作机会。

李雾山才发现自己无声地笑了起来。

李雾山转了一半的扭了回来，沉默了一秒，问她：“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

“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走了。”

他这样的一个人，有什么资格去责怪，去要求别人？

褚宜不吭声，心里却真是这么想的。那时候他俩的关系并没有现在的亲近，李雾山又是个傲的，自尊心，她怕李雾山把她的好意当作施舍。

“李雾山……”褚宜喊他的名字。

“不告诉我什么？”

“我去找小晋，让她给你换班吧，不然给你换个包厢也行？”怕李雾山走，褚宜抢着说。

看到另一个面生的服务员拉开门，褚宜松了一气。

李雾山终究还是换了班。晋让他去幽篁里时并没想太多，是褚正觉得让褚宜的学生给他们服务多少有些尴尬，发了消息让李雾山今晚去别的包厢。

“我……”褚宜犹豫了半晌，说，“我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