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大的纸盒递到李雾山面前，他觉得很熟。“这是什么？”他问。

李雾山却抓住了另一个重，语气冰冷地问：“你哪儿来的钱？”他怕李雨是翻了褚宜的包，去买东西。

“这是……给褚宜的……生日礼，我本来……要个月再给你的。”李雨哽咽地说，因为不想溢哭腔而说的很慢。

李雨安静地把发圈到褚宜的手心，小小的一个，发圈上的狐狸狡黠地冲着她笑。

“给买了礼，就只有一百四十八块了……都给你……我不要了！”李雨决地转过，不去看他。

李雾山想起来了，上次他笑话李雨这么宝贝这个盒，还问他是不是女同学送的书。

周围不少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李雨局促地抬起，拉着自己背包的肩袋，眶红红的。良久，他松开抓着肩带的手指，把后的背包放到前，拉开了拉链，掏了一个橙的狐狸发圈，这个狐狸是哈哈谷的吉祥，周边产品一向卖的很好。

李雾山追问：“我问你钱是哪来的？我没有给你钱，你的钱是从天上掉来的吗？”

褚宜在心里叹了气，摸着李雨的脸问：“跟哥哥好好说，钱是谁给的，你买了什么？”

褚宜一愣，攥着手掌里的发圈，问：“你知我的生日？”

李雨在哥哥的威视，都不敢抬，缩了缩脖就当。

李雾山嘴角扯一丝冷笑，要是在家里他早就把李雨扒了打一顿。李雨打了个寒颤，往褚宜的方向躲了躲。

李雨很想翻个白，再说一句“你我”，到底还是不敢，低声答：“你给我充堂饭卡的钱，买文的钱，用不完，就放在盒里。”

可不要到跑啊，你看哥哥多着急啊。”

李雨瘪着嘴，用同样的动作把纸盒李雾山的手里：“我的钱……只有这么多了。”

“我自己的钱。”李雨垂着脑袋闷闷地说。

褚宜打量着李雾山的，蹲来跟李雨说话：“想去哪里想买什么，跟我们说一声啊，带你去，为什么要自己跑过去呢？”

“你怎么存的钱？”李雾山问，语气却温和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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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有大，正要离开的工作人员也停住了脚步，上前劝：“别跟孩生气，好好说话。”

李雨：“哥哥……哥哥说的，六月十号。”说完抬看了李雾山，又从包里翻一个黑纸盒，慢慢地挪到李雾山旁边。

李雾山打开看，纸盒里放着零零碎碎的几张钞票，最大的五十块只有两张，其余都是五块十块，甚至还有几个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