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想去问褚宜要送他的礼是什么，又觉得现在跑去，好像他很想要礼一样。

好吧，也许要结束了之后给我，李雾山想。

然而闭幕式结束，褚宜忙着收尾清理场地，一会儿又被其他校领导叫走，一直不见人影。

李雾山跟着大队回到教室，老田难得不拘束这一群野驹，大手一挥说走吧，放学了。教室里有人起了哨，驹们撂着蹶四散跑开。

李雾山单手拎着书包，拒绝了秦猛“篮球场来一把”的邀请。

“你还能打球？”

秦猛把拐杖还回了医务室，走路一脚浅一脚的，听到这话，四里看了一圈，对李雾山使了个，展示了一番自己灵活的脚踝。

李雾山眉皱：“你装的？”

“可不兴这么说啊哥！”秦猛上来捂他的嘴，“确实是扭了一，就是好得太快了儿。”

李雾山不信。

“真的！我骗你啥啊，跑个三千米我还不至于故意装伤。”

李雾山懒得理他，拎着包从他旁边走过去，秦猛追在后面疯狂叮嘱：“李哥，我真不是装的，别说去啊！”

从教室门到楼，两三步的路，李雾山了三分钟才堪堪走到楼梯。放学的人三三两两从他旁走过，整个楼梯很快变得空。李雾山迈最后一个台阶，终于等到了来自袋里的震动。

找了个摄像照不到的地方掏手机，褚宜给他发了条微信。

“走了吗？没走的话天台等我~”

李雾山面无表地转了个，楼的脚步变成了上楼。

褚宜拉开天台门的时候，李雾山背对着她，倚靠在瓷砖砌的围栏上。太将落未落，给远的云镶上金边，暗来的光线使李雾山周的廓更鲜明，像一尊风中的雕塑。

雕塑转过看到她，像是被上了睛，活了过来。

褚宜走近，跟他歉：“不好意思，我刚刚突然被叫去开会。”又问“你等了多久了”。

“没等多久。”李雾山摇。

褚宜红扑扑的脸上立刻浮上笑容：“比赛前说过的，你跑到终的话，我送你一份礼。”

李雾山不知怎么心有些加速，这变化对他来说并不常见，但勉还可以应对。

“这只是我的一个提议，你可以拒绝。”褚宜语气里带着不确定。

李雾山望着她，等着褚宜说去。

褚宜说的很慢，边说边观察着李雾山的脸：“服装厂的那个大哥跟我说，你向他打听周末兼职。我有个不错的工作机会，如果你有兴趣……”

李雾山脸没变，褚宜轻舒一气，继续说：“我……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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