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熊孩的家都到齐了，警察正跟他们解释来龙去脉。褚宜忽然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不久之前，李雾山跟薛打架，在教务的时候，好像也是这么一副场景。

其他几个小学生的家还算通达理，毕竟自己家孩不占理，拉着孩低给李雨歉。李雨躲在李雾山后面，像只小乌半截，有张地收歉，又迅速躲了回去。

“是不是搞错了，我们森森怎么会欺负他啊！”一个个排队歉的声音里，传来汤森妈妈的一声质疑。

警察有些无奈，其他几个孩都低认错了，怎么就你儿最无辜？

汤森妈妈还是不信，低问儿：“森森，你打人了吗？”

“我没有打他！是他……”汤森指向李雾山，“他来打我！把我在地上打，我后背好疼！”

汤森妈妈心疼地掀开儿衣服去看他后背，果然红了一片，顿时气：“你一个中生，这么大的人了，心怎么这么狠啊！对小学生也手！”

褚宜听不去了，起反驳：“这位妈妈，你家孩是孩，我家孩就不是孩吗？汤森被中生欺负就是以大欺小，你们一群五年级的学生欺负二年级的小孩，就有理了？”

汤森妈妈被她拿话一怼，不甘示弱：“怎么说话呢你，你是谁啊？凭什么站在这里说话？”

“我是谁关你什么事？我说的话没理吗？”

“呵，”汤森妈妈打量了她一，“我不跟你这小孩说话，我家森森后背、脖都伤成这样，我要找他家！”

褚宜气不打一来，只觉得这女人比薛爸爸还要难缠。女警察想来劝架，拉着汤森妈妈的胳膊让她冷静一，她却拍着桌，不依不饶：“谁家孩谁心疼，把我儿成这样我要个说法怎么了！”

“我今天还非要找你爸妈要个说法了，问问他们是怎么教这么个儿的！”

被吓坏的汤森恰到好地发又一声哭嚎，合着他妈妈分贝的怒骂，整个调解室飞狗。褚宜只觉得从未如此怒气上，正要上前开还击，手臂却被李雾山拉了一。

从来到派所就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李雾山向前迈了一步，走到离汤森妈妈只有一步的距离，用调解室里人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我爸妈早死了，你去面问问他们？”

你哭了吗李雨？

众人都因李雾山的这句话静了来。汤森妈妈闭了嘴，面古怪地退了回去。

“行了！都吵什么吵！当派所是你家呢！”警察面斥责，把这事儿揭了过去。李雾山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拉着被刚刚发生的一幕吓傻的李雨，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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