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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李雨握着他的小天才电话手表，歪着脖跟哥哥说话：“我没事啦，医生说我明天就能回家了。”

现在他回忆起来，觉得可能还是不该多拿，这钱手。不然为什么他刚回家没两个小时，李雨就突然发起烧来，天还没亮这钱就充了住院费。

“什么呀，我在睡觉。”是李雨的声音。

电话没打通，他又拨了一个，过了很久那才传来人声。

“嗯，”李雾山有些脱力地靠在墙上，也不厕所隔间的墙脏不脏，“我一会儿课就来跟刘姨换班。”

医院的病床很窄，他的病房里同时住着四个病人，怕影响到别人，李雨压低了声音回答他哥哥的话：“刘姨去给我拿病号饭了，一会儿就回来。”

“哦，那好吧。你可以先回趟家给我拿充电吗，我的手表快没电了。”

昨晚李雾山刚从工作的夜店领到最后一个月的工资，经理对李雾山印象很好，有抱歉地跟他解释现在行不好，不需要那么多兼职，临走还多给李雾山了五百块奖金。

“充什么电，除了我你还要跟谁联系？不是明天就回家了吗。”

李雾山无声地笑了，说：“我请假了，不用打工。”

刘姨是他们的房东，但也是看着他俩大的邻居，一向对两兄弟关照有加，听了李雾山的话，连忙从家里赶了过来。李雾山这才敢放心地去上学，他今天还要在升旗仪式上念检讨。

李雾山没拒绝，他最近缺钱的。

李雨还想说什么，电话却挂断了。他不甘心地看着电量见底的手表，有忧伤地想，他还想玩手表里的小游戏啊。

怕打扰到熟睡的李雨，兜里的手机一直是静音状态。他打开手机的时候才发现，老田和褚宜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

他站在医院的门，太还未升起，只在遥远的天际线里一虚弱的光，的台阶上来往的人都穿着苦痛的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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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幸好，李雨没事，只是冒加胃炎。李雾山苦中作乐地想，就当是破财消灾了。

“可是……”李雨嘟嘟囔囔地说话也听不清楚。李雾山脆地说：“别可是了，你好好吃饭，早休息不用等我。”

六多的时候天还微微亮，他缴完款安顿好李雨就赶给刘姨打了个电话，恳请她帮忙来医院照顾一李雾山。

李雾山嘴角微抿，退了收件箱页面，抬手拨了个电话。

“不用啦，”李雨很大方地婉拒，“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你好好打工吧！”

李雾山眉心拧起：“好儿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