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舒瑜抚过文鹤梳理好的发，鼻间皆是熟悉的香味，那是属于她自己的味。

文鹤浅浅应了声：“我去冲个澡，换衣服。”

乔舒瑜。

文鹤拭着发，见乔舒瑜立在门意识：“你准备洗澡吗？”

晚餐过后，乔舒瑜促文鹤去休息，自己将碟碗筷送到洗碗机。文鹤只要靠近餐桌，就会被乔舒瑜赶走。

乔舒瑜托着文鹤的手指，慢慢上移。

餐桌清理起来并不麻烦，乔舒瑜很快就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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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上放着一副乔舒瑜的备用镜，百无聊赖的文鹤展开镜架和倒放着的镜片对视。

“以后不要再用这极端的手段了。”乔舒瑜起，拥住文鹤，“为什么要让自己承受这么多多谩骂。”

“好。”文鹤很顺从。

镜片里映着她与乔舒瑜叠着的影，一切都是这么温馨。

诱人。

“就这一次。”文鹤圈住了乔舒瑜的腰，耳畔是她的心声。

文鹤上了乔舒瑜的镜。

空气都是洋洋的，文鹤觉得自己有些困倦了。她摆好乔舒瑜的镜，想要尝试一。

乔舒瑜的近视度数要比文鹤，文鹤她的镜有些。适应了片刻，不适才有所消散。

乔舒瑜微动：“我帮你发。”

机会，她就能接近乔舒瑜。说是动机不纯也好，说是弥补愧疚也罢，只要能留在乔舒瑜边，文鹤就很满足了。

接到通知的那天，文鹤反复看了好几遍短信，得空边便翻看剧本和原著，不断揣江毓的心理。

文鹤的肤很白，平日里注重保养，肌肤状态也很好。刚沐浴完的气还未消散，熏得她在外的肌肤微微泛粉。浴袍并不是那么宽松，文鹤只是收了些便勾勒了玲珑畅的曲线。

“试试？”乔舒瑜问。

文鹤本以为乔舒瑜会给自己一个无关要的角，可乔舒瑜偏偏让她去试镜主角。

文鹤的发质很柔，乔舒瑜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梭，动作轻柔。

“试试。”文鹤答。

她被乔舒瑜牵到了房间，坐在了靠近床的位置。

上衣不知何时溅上了油渍，乔舒瑜上楼去衣帽间挑衣服时，文鹤刚好从盥洗间来。

“你静坐一会。”乔舒瑜拭着沾的指节，“等去散步吗？”

她裹着白的浴袍来，发梢还沾着渍。

乔舒瑜呼微滞，脑海里只剩了这个词。

说实话，这个角对文鹤的挑战并不大。但文鹤接拿本后，恍惚间生刚毕业接到第一个角的激动和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