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人沟通，如果不消极敷衍, 说话务必是要很难听，稍微柔婉一，对方就会蹬鼻上脸。简默起先很不适应，久的压抑让她很少疾言厉，几乎磨平她本中尖锐的那一分。好在反复几次之后也就找回来了，能把控好和颜妍相时候的尺度。

简默咬牙切齿：“所以呢？”

至少在这个短暂的暑假, 比起被绑来跟颜妍呆在一起，她更想安安心心在家里等班，两小菜一盆凉面, 切半个西瓜分着吃。吃完趁着太还没彻底山，一边桌洗碗一边聊聊天。

“你去找有自觉的，我说了多少次别这样别这样，你能不能别当耳旁风？我卖艺！不卖！”

直接挣开手给她来个挠破相，还是要一脚踹到她伤上？

何时需要留心，何时可以敷衍，怎么张牙舞爪而不真的撕破脸，她原本就是的人, 其间分寸的知拿，如今几乎是一不必思考的直觉。

次日清晨她准备趁着颜妍还没睡醒, 赶拎包跑路，未果, 被缠住，挣扎两次，艰难脱。

起先她们见面，还要颜妍叫老师来，后来养成习惯了，简默到地方推门去就看见屋里面坐着她熟悉的那个家教老师。

她心中总觉得，除了简愿，其他人都是她人生中萍相逢一过客，能捞一把就捞一把, 捞不到也就转再也不见。颜妍和罗生二中的其他所有人一样, 是走了也不必留恋, 离散也不会可惜的。

只是养成这直觉也意义不大。

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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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消停两天之后，这个拉扯过程又会回转一次。虽然总说最后一次，再也不见，但说来说去，她俩还是保持了一周见两次的频率。

她拎着书包坐过去，很温顺朝老师打招呼，颜妍在不远的地方打游戏，摆电脑，或者旁听着英语一对一和数学讲课发呆。

颜妍理所应当：“所以你要恤我。”

最终简默开，先混不清骂了两句脏话：“你的药呢？”

疼死算了？

就算是卖艺圈钱，也等到开学再营业吧。

简默着颜妍的脑袋吞了布洛芬, 警告她再折腾今晚一起破血。

简默告诉自己，颜妍是她是一周两次家教课的添，不必介怀。

跟我有什么关系？

简默不可思议：“我今天还不够恤你吗？”

“但我今天烦，肚疼。”颜妍想了想，补充了一句，“现在又疼了。”

颜妍摇：“不够，还差得远，你真是毫无自觉。”

简默呼一气，颜妍觉她在崩溃和愤怒的边缘辗转腾挪，好奇这个人会说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