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默正想着，颜妍修剪完指甲了，终于把脑袋从简默的大上挪开，支使她关灯睡觉。

颜妍枕着她的大，正在修剪指甲，半的发蜷在她的肤上，带来细微意。

颜妍冷哼一声：“废。”

简默沉默，颜妍觉这人在忍着不发火。

简默满脑只有一句话，不合时宜，也不合实际，却猖獗侵占所有空间。

“一千零一夜里，皇帝是为了听故事，三年都没睡过他老婆吗？”

她就差跟教导幼稚园小朋友一样教导颜妍自己的事自己了。

对罗生二中的校霸产生这想法，简默觉得自己可能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他连杀人都想不起来了，更何况是男女。”

颜妍伸手扭了一把她的腰，这黑手得重，简默觉得自己腰那儿又要生来一层新淤青了。她闷闷哼了一声，跟颜妍在一块儿，上的伤只添不减，可见这人要对女朋友好，不过是嘴上说说，实则是混透了。

上回熄灯之后，颜妍躺在床上听简默讲了半小时故事，这回躺，简默很自觉地书接上回。

候真的很想骂人。

颜妍挲了一她的新修剪的手：“也未必吧？杀和□□是不一样的。”

对面那双反正不是什么生机的。要是百草枯需要一个代言人，简默认为可以举荐颜妍。这人不是什么善茬，从气质上就我开尽百杀的。

总算是自己关了灯。

简默往外挪了一：“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麻了。”简默了，“你一伸手的事儿，自己关。”

婉伸郎膝上，何不可怜……

掐了她一把，颜妍也解了气，把人从床边上捞过来，抱在怀里。她们用了同样的洗发和沐浴，连都是一起涂的，现在抱在一起，香气，难分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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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妍却没有上一次那么专注了，简默讲的故事她听一半忘一半，脑像个大号漏斗，乒铃乓啷地往外漏字儿。她心猿意，走神走到外太空，打断了简默昏昏沉沉的童话故事。

但她脑里没有一句可以调动来骂人的句。

在颜家这栋房里，上演一千零一夜的戏码，说更容易戏。

破功了，她忍不住了，非得半夜在床上讨论这些吗？

“你转过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事后也证明了，颜妍只有这一个限定角度和限定时间才会让人产生这错觉，但凡转过脸来两人直视，简默心中那句“婉伸郎膝上，何不可怜”都会变成“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颜妍闻着很舒服，心中烦躁又消解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