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辛发觉自己甚至不需要再借助机人的睛，就可以看到周围的一切，看清楚沈陌的表和动作。

他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死，手上动作一如既往地轻柔，正一个一个解着机人的衬衫纽扣。

如果是平时，苏晓辛一定会想歪。

但如今他却没有半旖旎的心思。

他觉得不太对劲儿。

沈陌太过很平静，没有温柔，没有哀伤。

像是已经料定了结局。

扣全被解开，机人的整个膛。

沈陌再次拿他的那个小黑盒，发机人心脏位置的特级防护装置。

这次没有警报和机的提示音，有的只有极为轻微的倒计时“滴答”声。

苏晓辛自然听到那个李诚的话，但这时候他才彻底明白了什么。

一番没有血腥，只有各冷碰撞的工声地作之后，沈陌小心翼翼地从机人腔里取了一个罩在玻璃罩里面的血红心脏。

罩不是用来保护它的，而是用来束缚和控制，里面条条导线和一个闪烁的晶片可以说明所有问题。

苏晓辛终于懂了，这是莫小君的心脏。

所以，沈陌并没有把机人当成替。

因为他就是莫小君。死后，被重新改造成机的莫小君。

那么，谁来告诉他，他苏晓辛在这里面，到底算是怎么回事？

他是谁？他甚至连替都不是吗？

只是前来看一场戏？

一场悲伤的戏。

谁他么地要看戏？

要看戏去剧院，什么国产欧血温馨，哪一个不比这个？！

苏晓辛有些怒了，可他依旧无能无力，挣脱不了走不掉，只能睁睁地看着。

沈陌像捧着绝世珍宝，小心翼翼把莫小君的心脏放到一旁，然后又从旁边一个致的小盒里拿一个晶片来，埋低放到了机人空的心位置，安装了起来。

这一次耗费的时间没那么，很快沈陌开始为机人重新关闭上的开，为他穿起了衣服。

最后，他把控制在机人手腕上，像他为他早餐那天一样。

然后，他将机人抱起来，往外走去。

了楼大门，走到那天他把机人捡回来的那一栏杆旁，轻轻将机人放了来。

最后，他将另一个手里拿着的资料袋放到机人手里，这才抬起，静静地凝望着机人那张跟莫小君一模一样的脸，伸了手，轻轻抚摸了一。

“小君之前的证件都在我这里，我并没有去警局注销。现在，我把他给你。你的中央理我也帮你换了，换的是我编写的程序，你会想小君一样，善良，可……”

“我设定了自动启动，用不了多久你就能自己活过来。”

“帮我们好好活去。”

说完，沈陌脆利落地收回手，毫无留恋地转了别墅。

苏晓辛抓狂地发现，他的意识还被封在机人里。

他不能回不能动，连沈陌的背影都看不见。

就只能像个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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