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陌和他脸颊相贴，这时候也像是发现了什么异样，转过来打量他，失笑：“你在想些什么？”

苏晓辛窘得有些着恼，用力抖了抖肩膀想把沈陌抖去，说：“我能想什么？是你问我接来要什么的！”

沈陌却没那么容易被他抖掉，反而抱得更，笑：“我是说……接去我们要先去玉龙雪山看雪，还是去封棉那边去看薰衣草田？”

苏晓辛愣住，转去看沈陌。

沈陌一双睛荧光转，静静地由着他打量，片刻之后凑近，有些小心，带着试探一般，轻轻在苏晓辛脸颊上亲了一。

“从前你所有的喜，所有的期望，我都有记在心里。不曾对你提起不是因为不在意，而是觉得总有一天会去到。”

“只是我没想到你会离开，什么话都没说，就那样直接了当地离开，最后一面都没有让我看到。”

“你是生我的气，怪我没有把你的话记在心里吗？”

“小君，如果是那样，我请你原谅我，给我一个重新再来的机会。能不能不要再离开我……一句话都不说，就那样离开我，对我很残忍……”

苏晓辛微微眨了睛，满框的泪一落脸颊。

是那样吗？

是因为他突然地离开？

“叮咚叮咚”，在苏晓辛某个地方低响了两声，将他神智拉回来。

不对，不是。

他是苏晓辛，才不是那个莫小君。

“我不……”苏晓辛脱就要说让沈陌清醒的话来。

他真的不是莫小君，不是沈斯卓那个死去的人。

哪怕有些让苏晓辛误解的地方。

比如，尾汤，各他吃的荤菜。

比如，那个蓝莓糕。

再比如，他从前对沈斯卓说过的，最想去玉龙雪山去看雪，去封棉看紫的薰衣草田。

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因为那个心理医师说过，虚幻的验世界，会带个人的一些信息。

一百个人，有一百个世界。

所以，第一个世界里，他吃喝酒，小时候在乡大，后来才回到父母边。

第二个世界，他有个让他陷左右为难境地的。

而到了第三个世界……他这是直接代了自己的信息，所以才会把当年和沈斯卓相的一些细节，重现来？

苏晓辛无法判断，只是猜想，沈斯卓的挚之人已经死了。

那么，他就绝不会是莫小君。

不等他把这句话说来，忽听沈陌衣兜里传清脆悦耳的童音来。

“小芒果、小土豆、小西红柿，你最吃哪一？”

苏晓辛：“……？！”

这又是他和沈斯卓相过的细节。

那时候沈斯卓慢慢适应了睛看不见的黑暗生活，便打起神，去理公司里的一堆烂摊。

苏晓辛知他是在想要东山再起，所以，并不去参与，也不打扰沈斯卓的公事。

只是他会因此不吃饭，不睡觉。

苏晓辛叫过一次两次，起初沈斯卓还是回应，后来直接没有了动静。

苏晓辛懒得再一直动嘴说个不停，便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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