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一落，在场的众人瞬间整齐地后退了几步，刚被骆雅和谈婕扶着站起来的靳嫣差儿又跌坐回去。

但是这一次没有了厉鬼的煞之气，再加上老师职业天的亲和，小蜃妖也总算不再瑟瑟发抖了。

但小燕老师接着又说：“但是，在这里的人又没有那些事，她们很多人才刚成年，甚至连海边都没去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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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确实有错，但是首先该付代价的，是真正犯那些错的，以及为了利益错误决定的人。”小燕老师说，“在报仇之后，更应该想办法保护海洋，想办法保护你的家。”

“当然可以。”小燕老师严肃，“我本来就是为了报复而变成如今这样，怎么会去妨碍别人复仇呢？”

于是，沙滩上的众人就看到活生生的苏老师消失了，变成了一只大的砗磲，这是中妖怪在并没有的沙滩上摇摆着，也可能是在瑟瑟发抖。

“那个……”最先走过来的是靳嫣，以及还扶着她的骆雅与谈婕，看了看周围的小伙伴，靳嫣小声，“你是海里的某妖怪是不是……额，扇贝？”

“你别过来！”被迫变回原型的小蜃妖也恢复了自己的声音，是有些哽咽的少年音，“你再过来我就咬你了啊！”

带着老师的职业微笑走过去，小燕老师一把抓住了呆立在原地的‘苏蓝’，声音轻柔：“你不该在这里吧？”

小蜃妖在岸上不好挪动，想要避开小燕老师摸贝壳的那只手，但本没法躲开，只能任由厉鬼的手再次碰上自己的壳。

小蜃妖打了个哆嗦，主要是厉鬼的气息太冷了，他一个海里来的都受不了。

于老师的职业本能，小燕老师继续十分有耐心地询问。

“还是个未成年妖？”小燕老师蹲来，戳了戳砗磲的壳，“你不好好学习，跑到这里捣什么？”

“谁叫你们人类破坏海洋！”说到此，小蜃妖忽然理直气壮起来，“你们过度捕捞、污染海，让我无家可归，我报复一怎么了？”

小蜃妖越说越气，本来只是哽咽的，现在直接哭了来：“我现在连家都快没有了，我都看着我好几个朋友被人捕捞上岸了，你难要阻止我报仇吗？”

这是蜃妖的心世界制造的蜃景，而被困在自己的记忆迷中的苏蓝，是不可能现在这里的。

被厉鬼的煞气侵蚀，小蜃妖立即变回了原形。

了算作回应，小燕老师扫视全场，看着所有人都正看着自己，神或敬畏、或激、或怀疑。终于，她捕捉到了人群中最奇怪的那一个。

留着记忆，这事儿，当着如此多人的面儿聊太多也不好，所以她只能暂时打消去一探究竟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