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凑近，直接戳破，“你睡不着啊？”

逢绛睁开，对上她的目光，“嗯，想事。”

“想什么？”

在想不久前的对话，逢绛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想象不来蒲宁和别人一块洗澡的画面，哪怕是女生。或者说，不是想象不来，是她意识抗拒这个画面。

逢绛不知为什么，觉自己脑有病。

“没什么，睡觉吧。”她说。

……

隔着两个月的暑假，太久没见的同学多多少少会有些想念，开学第一天就有两个大男生互相抱着喜极而泣，互相诉说自己对兄弟的思念。

画面有些不忍看，蒲宁撇开，在逢绛课桌上看见瓶酸和一小兜零。

选的都是逢绛喜的。

蒲宁见怪不怪，拿来等着逢绛理，通常况要么还回去，要么直接分给别人。

她撕掉个糖，刚嘴里，苏凡拍拍她，“莫西莫西，你怎么没剪发？”

蒲宁每逢开学都是剪发的习惯。

她摸了把自己到肩颈的发丝，回神说，“对噢，我给忘了。”

“不过我觉得你这样好看的，要不要试着留发？”

“发好看？”

苏凡说了两个字，“很纯。”

蒲宁借了个小镜，左瞅右瞅，也不知自己发到底好不好看，旁边苏凡突然眯了睛，“宁宁，你不对劲。”

蒲宁手里的镜差掉去。

“怎么了？”她状似平静地说。

“你从前不臭的啊，我记得你好像说过，理发师把你剪成平都不眨的，你这是咋了，”苏凡挑了挑眉，小声八卦，“有心上人了？”

蒲宁了角，刚要说话，余光里逢绛走过来，开玩笑似的说，“她能有什么心上人，暑假也都忙着学习。”

蒲宁，“……”

万一她真的有呢。

苏凡，“对了逢绛，你喜什么样的啊？”

蒲宁偷偷给她竖个大拇指，这个问题她想问很久了。

“不知，凭觉吧，”说着，逢绛注意到自己桌底那堆东西，里边夹杂个小卡片，她拿起来瞅了瞅，苏凡八卦兮兮地说，“这个哪个对逢同学魂牵梦萦的人啊，刚开学就送东西。”

逢绛笑了，把卡片放了。

蒲宁愣了愣。

苏凡直截了当地问，“你不理吗？”

“不了，”逢绛自己个小糕，剩的给她们发了，“我吃不完，你们帮我吃吧。”

以前都是——老娘拒绝且非常嫌弃不耐烦的表。

现在——我吃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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