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旅游买的，”蒲宁拉开旁边的椅，“坐。”

逢绛坐在她旁边，把作业排开，“我应该先哪一科？”

蒲宁被她这近乎“虔诚”的模样得心尖一，而后慢吞吞，“语数外是主科，也是基础，这三科要学好，另外现在还没分科，你将来更想学理还是学文？”

逢绛说，“理科吧。”

蒲宁想起她二十多分的理化学，觉得这个分科不太现实，但没反驳，“那你接来重就在理科上，先数学吧，不会的要问我。”

逢绛很听话的样，“好的。”

……

蒲宁写卷比较快，睛一扫几乎就能勾答案，但旁边坐的是学渣，她刻意把速度放慢了些。

于是解题变成了慢悠悠而悠闲的过程，在这状态，她仍旧可以心不在焉，只不过不需费力扭，余光里都是逢绛低题的模样。

蒲宁没来由到一愉悦和满足。

但再慢，也有写完那一刻，蒲宁看了时间，又侧眸看着逢绛，“逢同学，数学卷写完了吗？”

“早写完了。”

“拿来我看看。”

她像个古代坐于堂上的皇帝，批阅臣奏折似的，眉就没松开过，笔尖勾几，“这几，还有这，考的也是基础，只不过换了个问法，你再看看。”

逢绛拿过来检查，果真发现几个问题。

这个时间万籁俱寂，风掠过窗帘的声音清晰耳，日晚夜的清凉盈满房间。

楼蒲成明也在这时候回来，脚步放得很轻，在楼窸窸窣窣了一阵，直到门关上才彻底恢复静寂。

蒲宁，“你一般几睡？”

逢绛说，“十二吧。”

“那还有几十分钟，把这些错题改了，再其他作业。”

距离十二还有五分钟，逢绛才抱着一堆作业回了房间，她洗了个澡，空看了手机。

逢临消息滴滴叭叭一串，她懒得看，直接回了个表包，随后准备睡觉。

她这一天似乎了好多事，听了一天课，临摹两张画，作业也时完成了。

很充实。

是这么多天以来，最充实的一天。

她已经困得睁不开了，迷迷糊糊间还是将手机捞过来，睁着微小的，角轻勾了，换了蒲宁的备注。

然后发了条消息：[小蒲老师，晚安。]

之后彻底睡了过去。

另一边，蒲宁也没比她好多少，几乎也是倒就睡，这条消息她隔天睡醒了才看见。

她刷着牙，冲掉嘴里的泡沫，拉开窗帘。

湛亮的天光透房间，又是崭新一天。

蒲宁：[早安，逢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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