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就不好争取宽大理了。

黑发人偶弯着腰, 黑发散落来, 将漆黑双眸里的温和缱绻遮了个净。

贝诺莉思索间，克莉丝汀一直没有说话。

说可以, 万一贝诺莉真的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但是直接拒绝的话，昨天贝诺莉在她面前说起“最后一个月”时温和又怀念的表又明明白白浮现在克莉丝汀前。

反正……也只有最后一个月了。

克莉丝汀定决心，终于要开, 却听贝诺莉像是终于想到了什么，补充：“其他的我都可以自己练习，不过今天晚上, 可以请克莉丝当一次我的舞伴吗？”

黑发人偶笑起来, 表真诚坦然。

克莉丝汀的愕然却凝固在了脸上。

只是……舞伴？

原来是舞伴。

听完贝诺莉补充后的请求, 克莉丝汀才觉得前面的对话也合理了起来, 不合理的反而是她自己, 为什么会想到另外一个奇怪的方向……

刻的反省过后, 克莉丝汀甚至于误解了贝诺莉的意思产生了一丝疚。

“抱歉……不，我是说，当然可以。”

几乎就在克莉丝汀说完的瞬间，她就看见黑发人偶的黑眸亮起来, 仿佛她答应的不是一晚上舞伴这小事, 而是什么莫大的恩赐。

克莉丝汀偏过，结起来：“能……能别用这神看我吗？”

“抱歉, 因为……”贝诺莉神微顿，很快就轻咳了一，转过，“实在是太激您了，克莉丝汀小。”

黑发人偶微笑，优雅躬，垂首敛眸，没再直直的盯着克莉丝汀看，贝诺莉的声音一直都偏低，带着哑，或许是绪激动的缘故，尾音就拉得很。

本该听惯了的尊称在不用了之后又用回来，莫名就带上了旖旎味。

克莉丝汀只觉得自己又要想多了，飞快从床边起，抿：“我去图书馆找资料，贝诺莉，你可以任何你想的事了。”

贝诺莉站直，只看到了克莉丝汀的背影飞快消失在了门外。

第一次。

向来矜贵自持的傀儡师小在她面前，落荒而逃。

连睡裙都忘了换。

卧室里，黑发人偶轻笑一声，弯腰收拾起碗筷杯盏，甚至愉快的哼起了歌。

睡裙没换当然不是什么要的事。

要的是终于从那有些奇怪的氛围里脱离来了。

克莉丝汀楼，穿过城堡右翼的走廊，钻图书馆，不自觉舒一气。

逃避果然是会让人上瘾的。

尽克莉丝汀自己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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