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来往就勤了些。

“我听我娘说，你差就成了我小舅。”

“我可看不上你。”

“你怎么知？”

“眠宿柳的公哥，哪个良家女敢喜？”

“那都是误传，我虽然正经事不，但也没有不正经的事。”

“我有一回，”他突然停脚步来，“早晨……”

凌笙于是也停来，顺着话问：“早晨怎么了？”

他回对着凌笙翻了一个大白，说：“早晨看见你带着一帮狐朋狗友从风楼里走来。”

凌笙愣了愣，先是笑了几声，然后问他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也许他还有印象，可以解释解释。

他不以为然，：“在风楼里夜不归宿，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话是这样说，但总是所有人去那都是不正事的。”

“那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还能专门去那什么正经事不成？”

这正经不正经的，把凌笙脑袋都要绕了，他无奈地告饶两声，忽然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一样，嚷嚷起来，在他耳边：“哎哎～我倒是比较好奇，你大早上的没事去风楼什么？”

“我路过。”

他回得面不改，凌笙忍俊不禁。

“你这话骗三岁小孩还行，我是那么蠢的吗？风楼附近可没有小孩可以去的地方。”

他回瞪了一凌笙，：“你不过比我大三岁。”

之后凌笙在怎么逗他，他也不说话了。

至于那天早晨为什么特地跑风楼，是因为他父亲彻夜不归。虽然前一夜托了人带消息说是老朋友聚会，但一夜难眠，母亲总疑心他是去了风楼会相好，于是他便自告奋勇，要去风楼抓现行，毕竟他母亲总要顾及在外的贤妻良母的声誉。

不想，还真是他母亲多心，他躲在风楼斜对面的一家酒楼里，目送着一个又一个醉颠颠的影踩着白光离开，没有他父亲，里面倒是有他父亲的老朋友之一，还有一个风满面的凌笙。

小小年纪，就不知学好，幸好没嫁给他。这是他当时的心声。

至于后来为什么后来和凌笙走到一起，程青柳把这归结于命运。

尽大多数人都说他们是在作孽。

凌笙很会说话，每个字都能甜到他心里去。在偏院的无人的树，凌笙抱着他说：“我们这是命定的因缘，不然为什么我避过了和你的婚事，还万丛中过，片叶不沾，一净净的，就等你和我表白，说喜我？”

程青柳没说当初推了那婚事是因为那个时候我们全家都看不上你，只是双手推开凌笙，犟着说：“明明是你先老是缠着我。”

“是是是，我最喜青柳了。”凌笙讨好，又一把将他拉怀里，温柔且促狭地笑看着他，“不只模样得合我心意，这小脾气我也喜得。”

余的话都是人之间的打骂俏，说着说着，不好明说的心思便蠢蠢动，而后，就是默契地相互表达相思之了。

天边的白光在蔓延，程青柳觉到凌笙的在渐渐回。

仍是冰凉的，但不再那么僵。

“在你睡时，我去了一趟。”凌笙这么解释。

猜测被证实，程青柳更是惊讶，问他：“所以你现在是鬼？”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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