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跪在刑场上的死刑犯，等着铡刀落的那一瞬。

让她容易想起大年初一那天被压在床上得理智尽失的画面。

一瞬，整个人被抱住。

白玫被她问得一懵，沉默几秒，试探着问：“听说季凌最近还在缠着你？”

于是吃完晚饭，立麻溜起：“母亲让我晚上八前必须回家。”

她怔住。

“提了一个木偶人。”说着，白玫脸上带了些认真，“烟洛，季凌的木偶人在你上吗？”

沈烟洛垂眸：“嗯。”

正如白玫，曾经并不属于自己。

意依旧，但就像一片装满意的海，不可测，一不留神好像就会把人卷去。

“我把她拉黑了。”沉默片刻，沈烟洛开，她定定看着白玫，“她跟你说什么了吗？”

怎么说呢？

“不是偷的不是抢的。”她没敢抬，不知西姌在白玫面前说了什么，但还是认真地解释，“是季凌当初送给我的，已经是我的东西。”

“你的就是你的，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白玫低声叹，“烟洛，想要的就得努力争取，想留的就得定挽留，不要因为任何人或事摇摆不定。”

不是劝自己把东西来吗？

一听这话，沈烟洛的心瞬间提了起来，眸底快速划过一冷意。

所以今天中午，西姌找白玫就是说了这件事吗？

又或者是，西姌说什么了吗？

她说得煞有其事。

语气很轻，明知这个时候自己应该撒谎的，可被对方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否定的话却怎么也说不。

沈烟洛时间地愣住，受着对方上源源不断传来的意，她僵地抬手回抱住对方。

最后，她定：“我不会把东西给她们，无论如何都不会。”

把人送到公寓楼，在白玫上车前，她还是忍不住问：“白玫，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话吗？”

说完，她握拳。

“傻木，谁说要把东西给她们呀？”白玫抱住她，眉宇间染了些无奈。

心慢慢沉了去。

沈烟洛眸光微暗，白玫什么时候是那会乖乖听话的大小了？

“它曾经不属于我。”沈烟洛再开时，语气已经带着轻微颤抖，在白玫看不见的角度，她眶通红，带着委屈，手上抱着白玫的力度却渐渐加重。

如今木偶人的原主人让她归还，她卑劣地逃避，虽暂时安全，但自己却愈发，草木皆兵。

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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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是不是错觉，白玫总觉得沈烟洛看她的神怪怪的。

破坏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