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我真是太坏了, 把神坛上的你拉尘埃，又不不问, 得很过分，让你在这两年受了很多委屈。”

“不过你放心，现在的我已经意识到之前的自己错得有多离谱。我在这里发誓，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好。”

耳边全是大小温柔的声音，被这温柔海包裹，沈烟洛眸里瞬间漾着意，她想起这两年在白家的。

无数次咬牙熬过的那些苦，此时因为大小温柔的声音，尽数涌现在脑海。

怨恨、愤懑、不甘。

各复杂绪全杂糅在一块, 最后在大小一声一声的安中，又通通化作委屈。

最后，她松开对方纤细的手腕，用力将对方箍在怀里，沉默着低。

地上蓦地开一圈, 微微透着光。

沈烟洛抱得很用力, 像是要把她怀里。白玫小心调整着呼, 没挣开, 只是抬手轻轻拍着对方的背，安抚着沈烟洛的绪。

她和沈烟洛是该心一次的。

之前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今晚倒是凑巧, 天时地利人和，气氛也恰到好。

她以为沈烟洛该大哭一场的，但实际上不过几分钟, 沈烟洛就松开了她。

对方眶有些发红，像是哭过了, 又好像没有。

白玫没一直盯着她睛看，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给她留足面，转而：

“你还没有和我说说，你是什么想法？”

闻言，沈烟洛睫微颤。

现在的大小很不像大小。

因为这超乎寻常的变化，她受到了和以前截然不同的待遇，所以她一直在刻意忽视这个变化。

但现在……

她几乎要怀疑这只是自己的梦一场。

可不是不是梦，自己这辈似乎都要栽了。要栽在一个心好又蛮的大小上。

“我们是以什么关系住在同一所公寓？”好半晌，掩着眸底的绪，她哑声问。

“合作者、女朋友都可以。”白玫言笑晏晏，“选择权在你手上。”

想起自己之前以人份待在白家的，沈烟洛再次问：“份不同，以后的相方式就会不同吗？”

“当然不会。”白玫在这一天晚上费了自己最多的耐心，认真又肯定地说，“不是什么份，你都是沈烟洛，在我里没有什么不同。”

沈烟洛怔住，最后，她认真地看着白玫:“那你……喜我吗？”

没预料到沈烟洛会问这个问题，白玫的心脏瞬间漏拍了几瞬，很快，她掩着绪，答得笃定：“当然。”

话音刚落，就见沈烟洛语速稍快地开：“那就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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