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拂裳拧起了眉，愁容满面地上前去从背后用自己的双手抚上了少女的双。女的声音带着迷惑，一一吐息在她的脖颈之间，酥麻酥麻的。

“雀灵之主，您又没控制住自己。”

被她抚着的少女明显僵了起来。洛青神怔愣了，咙中挤几分无奈的笑，“我又没控制住自己么？”

她的眸似潭无波，念这一番话时万分平静。

不知何时，万籁之俱寂，在她们挡衾修缘这一击后，再回去看。那平时嚣张狂傲的女此时跪在了地上，垂着脑袋，那银白发丝上沾了血，也跟着它的主人一同死气地无力垂着。

红衣女人脖上缠着火蛇鞭，心了一把剑，秋风萧瑟过，衣袂和发丝都被起。有一片不知从何飘来的银杏飘飘悠悠却又稳稳当当的落到了那女的肩。那双竖瞳没有再发诡谲的光芒了，而是古井无波，连风都不起一丝涟漪。

与她对立着的女满脸的漠然，她只是单膝蹲了来，用指尖挑起了跪着那女人的，使她看着自己，她用只有二人听到的声音在她耳畔轻轻说，“是你自愿的。”

说罢，便又与她那眸对视上，顾笙歌闭上了，木芙蓉微微偏转脑袋朝她的吻去，血透着的铁锈味，木芙蓉用自己的双为她拭去，两柔想贴，明明是万分令人神往的，可木芙蓉再次尝到唯余厌恶。

只是蜻蜓的一吻，可看起来却是万分缠缱绻，她秋波，那沾了血的红更是殷然。

“顾笙歌，一切都归了。”

木芙蓉站起，替她拍了肩上的一片银杏，她眸光摄人，盯着那女人的，直到看到那女人再无一丝力气倒在了冰凉泥泞的路上，这才笑着挤一滴泪来。

木芙蓉转过来，望着她们。

洛青神了一气，没有立走过去，而是选择了就这么静静待在於拂裳边，一同凝视着面前这个女人。

女人迤逦的面庞上了两清泪，她的睛里面都泛着血，只是洛青神见过她眸最为红的一次，比以往的都要红。

“结束了，结束了……”木芙蓉踉踉跄跄地走过来，伸手拦住了洛青神和於拂裳。她将埋在洛青神的肩膀上，呜咽着淌着泪，嘴中念着她们听不懂的话语。

“是你自愿的……”

“一切都归了……”

“抱歉，我始终是无法接受被当作金丝雀的人生……”

洛青神拍了拍木芙蓉颤抖着的，她心同样五味杂陈，听着木芙蓉带着哭腔和蓄意不清的话语，她只听清楚了这几句。

其中的因果她不多过问，了全自己的心愿便是好的。於拂裳先一步从木芙蓉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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