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王爷在哪？”

“……”

。”

“城中粮草的隐患已经解决。”萧元征寒声，“明日开城门，架铁檑和床弩。”

檐的影里走一个玄甲带刀，面容普通的青年：“……圣上。”

萧元征闭了闭，怒极反笑。

颜昼离开以后，梁承骁在桌案旁坐了一会儿，借着窗外渐盛的天光，指腹挲匕首上的刻字。

纪闻（回想刚才的景象）：……不，我觉得殿要完了。

颜昼（回想刚才的景象）：我觉得北晋要完了。

萧元征站在台阶上，神翳，周笼着风雨来的沉沉氛围。

萧元征从台阶上走，经过跪在最前的邓羌与穆乘风，声音冷冽。

其余的戌守卫均是同样的反应。

“这些都是小事，还有一件大的。”颜昼幽幽，“……您猜您不声不响把人家亲弟弟给拐了，南越的皇帝知不知。”

“毕螭。”他说。

过了半晌，院仍是一片静默。

—

院里跪了一地的兵士，所有人都将额碰至地面，沉默不语。

他并没有同金翎卫站在一，反倒离台阶的众人更近一些。刀握柄镌刻着张齿，耳目狰狞凸起的无角之龙纹样，如同某实但无声的影。

【作者有话说】

——原来这是他的字。

那时匕首的握柄上并没有篆刻名字，因为他对萧元景说：“此时所写，不是你真实的名姓，不如留着日后再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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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裹挟着沙尘呼啸而过，将梅树摇晃得簌簌作响。

萧元景还着谢南枝的名字在东的时候，他就从颜昼手里讨要来了这把匕首，专门请人重新锻造了一番，送给对方防。

“能取敌将首级者，赏黄金百两。”

红衣·芙蓉不及人妆

如今误会已经尽数解开，两人再无相互欺瞒之事，梁承骁凝视着那方小字，低声念：“怀玉。”

无须皇帝展现愠怒的姿态，周围的随从就已经将脊背弓，接二连三地伏在地上，表惶惶难安。

“朕再问一遍。”

穆乘风抿着，如一尊石刻的雕像，维持低的姿势，一言不发。

营帐以后，纪闻和颜昼在半路碰上。

从来没有人敢于这样忤逆皇帝的意思，见此形，旁侧立着的金翎卫纷纷愤懑的神，正要刀上前喝问，却被萧元征沉郁的神慑住了。

天蒙蒙亮时，城外寂静昏暗，沂郡王府却是灯火通明。

天一怒，伏尸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