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随还规规矩矩遵守着这一条，但随后萧元征离开边，往淮南巡，他们小公又是正十六七岁的少年郎，怎么愿意被一块儿圈起来的地方困住，便逐渐松懈了。

凤先生也没想到他说了这许多，萧元景在意的竟然是这件事，不由得呆呆睁大了一双凤，一时语。

萧元景瞥了一旁侧站着的戌侍卫，后者立刻会意，低说了句“公冒犯”，就要上前行将他带离院。

看好不容易闹的这一场又要被不轻不重地压去，凤先生反应过来之后，拒不合地甩开旁人的手，一圈眶都气红了，声：

“整日就知看着我着我，在你里，我永远是个十岁的小孩是不是？”

“现粮草也断了，你拼死拼活守着嘉陵关能守几日？凭什么他萧元征在后枕无忧，叫你这血送命的事！”

“我知你念着他当年帮了你，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天大的恩也该还请了。”

“权易生贪邪，你是没变，他在九五之尊的位置上坐了这么久，你能保证他一直不变吗？”

他抗拒挣扎得厉害，戌的人担心伤到他，到底没敢重手，稍有不察，反让他挣脱了。

萧元景站在台阶上，像是觉得倦怠似的，微微阖上了帘，打算转离开。

然而才偏过，就听院落里一声压着噎的：“哥——”

“……”

萧元景的形一顿。

“哥。”

陈凤亭在背后叫他，嗓音带着少年独有的倔犟。

旁边的随从原本想劝阻，但看见他轻微发着抖的单薄脊背，顿时被惊住，讷讷不敢动了。

“萧元征——圣上如果还剩几分手足，为何淮事变后，氏最后被拿起，轻轻放了？”

他一字一句嘶哑问。

“陈家满门英烈，祖父和父亲都是为国捐躯，为何现在还蒙着谋反的罪名，凡是过往与陈家有分毫集的姻亲门徒，全被排挤打压，门抬不起，人人都能唾骂几句？”

“我不信姑母那样温柔平和的会纵火自焚，我知你也不信——你要是真的对萧元征毫无保留，为何至今不敢让他知我还活着？”

“你骗得过旁人，难还骗得过自己吗！”

……

穆乘风接到消息，匆匆赶来时，仓促听到的就是这最后一段。

他的脸一变，意识抬，去看他们王爷的表，却见萧元景垂，半张脸掩在檐的影里。

“送公回别庄。”

他最后吩咐，从始至终都没有应陈凤亭的一句话。

—

陈凤亭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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