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拄着杖离开了。

少时，房门重新被推开，太殿黑着一张脸现在门，似乎克制了好一会儿，才把谢南枝急之的瓷杯照原样放回桌上。

谢南枝笑说：“万事都有第一次，说不定有了经验，次……”就熟练了呢。

谢南枝：“……”

总算是拾起了为人师表的威严，动之以，晓之以理地教导他：“你才及冠不久，年纪尚轻，成家当以立业为先，不能被旁人三两句言巧语就哄骗了去。”

—

他当时差以为要馅了，心脏快拎到嗓。

“自然也不可学那些没没脸的浪。”说着，他冷哼一声，“叫人家清白姑娘怀了，无名无分地跟着他，还让人千里迢迢坐车到行来。实在不知害臊！”

这压迫并非源自上位者的权势，而是于另一，类似虎视眈眈的狩猎者对无意躲藏到角落中，最后发现无可逃的猎的威慑。

不知为什么，这个负面例听着有耳熟。

“……”

梁承骁原本还存着些未散的恼意，见他一笑，顿时全变成了无可奈何，咬牙：“你说说，这都是谁的责任？”

屏息凝神站在屋外的时候，一半时间都介于怀疑当和怀疑人生之中。觉得自己一定是被谢南枝了蛊，才会对他言听计从，乖乖照。

后来想了想，大概是他在门应付崔郢的时候，梁承骁就已经从屋里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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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南枝担忧：“外天黑，不如我送老师回去。”

崔郢听了，心里颇为熨帖，摆了摆手，说：“不必，你早些休息吧。”

话还没说完，后半句就被掐断了。

像是为了惩罚他一次又一次的无遮拦，梁承骁忽然上前一步，将人完全笼罩在了烛火的影里，微微低。

对这个关门弟，崔郢自以为寄予厚望，又不放心地叮嘱了他两句，见他认真听去了，终于满意地捋须，：“既然没有外人来过。时候不早了，老夫就先走了。”

两人的距离倏尔被拉近，谢南枝眨了，迟钝的知回归，终于后知后觉从对方上觉了一压迫。

等崔郢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院落外，谢南枝才轻咳了声，试探地唤：“殿？”

一切生灵都会有对危险的直觉，何况是人。

“孤是你的夫还是外室，就这么见不得人？”

“你还想有次？”他质问。

他这副模样实在是罕见的狼狈，谢南枝忍笑问：“您刚才躲到哪里去了，从后窗翻到屋外了吗？”

他活了二十几年，一回这藏衣柜和翻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