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女还有这么大的胆，敢当面驳斥他的话。常贵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面有挂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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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用。”纪闻摆了摆手，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又问，“这女是犯了什么错，值得犯这么大的火气。”

纪闻，笑说：“这不是早儿来等殿上朝吗。常总这是……”

随后，又装被气急了的样，手指颤巍巍地指向女，面上的褶抖动着斥：“你难不知谢公是个男，又是殿的人，还敢如此不守规矩，上赶着讨献媚，你、你……”

走两人的视线里：“常总。”

纪闻听着，眉一一挑了。

“之前老还不当回事，以为是人欠教训，没想到连谢公也是个不知礼数的。”

说着，又转向纪闻，哽咽着行了一个大礼：“这些在场的人都瞧见了，纪大人也可去找其他人询问——如果有一个字虚假，婢愿被天打五雷轰！”

“婢没有说谎！”女委屈哭泣，“婢之前给翠玉轩送膳，因为手生冻瘃、疼痛难忍，不小心打翻了汤。是公没有怪罪婢，还问了婢病，亲自开了方，叫婢不要日日把手浸在刺骨的冷里了。”

怎么还有翠玉轩的事儿。

他足了一副为主忠心耿耿、义愤填膺的神态，然怒：“谢公平时跋扈一些，三番五次地刁难老也就罢了。殿已经对他如此，他竟然……！”

那小女被无缘无故扣上一帽，霎时神空白，看上去吓懵了：“不是，婢……”

“哦。”常贵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边上脸苍白，低默默垂泪的女，赔笑，“老正教训这心术不正的小贱蹄呢，没想到污了您的耳朵。老这就去别——”

“你还敢狡辩！”常贵打断了他的话，涨红了老脸回过，对纪闻，“事到如今，老也不敢欺瞒纪大人。早在几日前，老就听闻了一些传言，这些女平日完活，三天两往翠玉轩跑，不知在惦记什么。”

“谢公那是什么人，平日能和你说话吗？咱家看这些人最近真是松了，这样的鬼话都扯得。”

“……”

“大人有所不知。”说起这个，常贵就来劲了，语气刻薄，“这女原本是在后厨当值的，结果被老发现了偷偷去前院躲懒，还撒谎说，是翠玉轩的谢公允准的。”

常贵看到他，起初一惊，但随即又想到前两天在皇受的赏赐，腰杆重新直了，底气也足了，招呼：“原来是纪大人，这么早您就来上值啦？”

仓促间，他的珠一转，忽然捕捉到了她话语中的把柄，顿时心生一计，声：“闭嘴！”